但傅斯年对付他绰绰有余:“或许你该替你女儿想想。”
对付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威胁。
傅时安也这么用,傅斯年也这么用。
局长脸色惨白,傅斯年话里的意思他怎么可能听不明白,立刻做了墙头草:“的确是有这么个人,不过就在一小时前,被人给带走了。”
一个小时前。
程纪蹲在监狱里吸了她的最后一支烟。
很快门被打开来,那个男人慢慢的走进来,说:“我来带你出去。
程纪把烟头丢在地上,抬头看他,她一笑,目中尽是妖娆,艳丽的如同日落,双唇启,的确有勾人的资本:“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傅时安道:“我来带你走。”
程纪微挑嘴角。
傅时安道:“你看有没有什么要带的,立刻得走。”
“若我要是不走呢?”
“由不得你。”
他下了死命令,他要她出去,她就只能出去。
走的时候,程纪一字一顿:“傅时安,其实那个女人很爱你,比我要爱,因为我比较恨你。”
他让她从女孩变成女人,之后弃若敝屣。
也是他让她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度日如年,苟延残喘。
在外人眼里,他高高在上,她只是妓女。
却不知道在那些昏天黑地的日子里,他们如何撕咬如何缠绵。
傅时安眼色微沉,他道:“没关系,我爱你。”
程纪说:“傅时安,你对我不是爱,是占有欲。”
傅时安道:“是爱。”
“有一天你会后悔。”
“我不会。”
只是男人的话,有什么可信的呢?
傅斯年的脸色阴沉的像结了块冰,道:“被人带走了?”
自从半年前开始,他大多风轻云淡,鲜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局长畏畏缩缩:“是啊。”
傅斯年拧着眉心不说话,好不容易有了线索,没想到竟然晚了一步。
他和季医生回到车上。
季医生来这的目的,是为了应急一些紧急措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