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
孟园从脖子上把傅斯年曾经送给她的那条项链给摘了下来,放在了刚才放置衬衣的隔间里,然后又把衬衣给放了回去,然后才蹲到地面上将那张卡片给捡了起来。
直到卡片落在手里,她才知道这卡片是合金制的。
大佬果然是大佬,处处都体现了那惊人的财富值。
孟园记下了傅竞的电话号码,她猜测傅竞的微信或许就是这个号,便在微信搜了一遍。
搜到的那个id就是一本正经的“傅竞”两个字。
好了,孟园连猜测都不用了,直接肯定这是他的号。
她发了好友申请。
孟园最后对着监控说了几个字,这才拿着她的那张名片走了出去。
她再次回到马场,傅竞正好从马上下来,后者无视她,跟她擦肩而过。
倒是傅竞的马,被人牵出场时,脑袋友好的蹭了蹭她
工作人员拉它时,它不睬理,低着头顶,就是不走。
孟园遂顺了顺它头顶的毛。
那匹马“哼哧哼哧”的叫了几声,有些满意,这才甩着尾巴离开。
工作人员奇了怪了:“傅先生这匹马,平时高傲的很,没想到会这么喜欢你。”
孟园扯了扯嘴角,说:“公的母的?”
“公的。”
“异性相吸吧。”她半开玩笑的说了句。
那头的程度却也因为这件事好奇了:“傅竞,你那马怎么回事?”
傅竞瞥了程度一眼,没说话。
程度歪着嘴角道:“怕就怕……”
他到底是不敢把这句话完整的给说出来。
怕只怕,这马是随了主人。
尽管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看出傅竞有什么异样。但一个男人要是一点美色也不爱,这话程度可不信。
除非是gay。
可看傅竞,哪里有一点gay的苗头。
程度有种预感,傅竞这人要是爱起美色来,绝对要比一般人可怕。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场马赛,原本就是有个想谈合作的为了讨傅竞开心,才举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