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了睡意,很快就成功睡去。
傅竞第二天醒来时,天色尚早。
他不是个贪睡的人,每天早晨六点,都会起床准时晨练。
傅竞下楼,路过沙发,准备拿钥匙时,发现左边小茶几后方的地面上躺了个人。
她穿着的裤子极短,腿部修长,锁骨精致,腰线也同样动人,当然,那恰到好处的白皙的皮肤也不得不提。
傅竞稍微一想,就猜出了她进来的大致时间。
看来昨晚答应来接她的人失约了。
这原因也很好猜,不外乎那男人找到更合适的,或者路上出了事。
这些都不重要。
傅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大清早的最不能忍的时候,他没必要委屈自己。
傅竞拿健身房钥匙的时候,声音并不轻,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故意的,反正孟园的的确确是被他给吵醒了。
两个人恰好来了个对视。
有点意外他竟然会起的这么早,在她眼里,傅竞这样的人,应该更加随心所欲,不会委屈自己。
不过或许他就是这样早起的人,算不得委屈。
等傅竞移开视线,她这才反应过来,她昨天的行为算是私闯民宅,他要是狠些,完全有足够的理由让她去局里呆个几天。
想到这儿,孟园没有再躺下去,翻身起来,朝傅竞走过去。
他正在开冰箱的门,见她过来,扫她一眼道:“早。”
孟园整个人紧紧踩在地毯上,说,“抱歉,我这就走。”
傅竞却像没有听见她的话一样,反问她:“要牛奶还是要橙汁?”
孟园一顿,说:“牛奶。”
这个回答又惹得傅竞看了她一眼,她后知后觉才想起,在一个异性面前提这么个具有歧义的词语,不太合适。
但她不知道傅竞那一眼是不是因为,他以为她在暗示他什么。
偏偏这种话也没有人会直接问出口,不然她大可理直气壮的告诉他,她什么意思都没有。
孟园手上的牛奶还没有开始喝,傅竞便道:“过来。”
她这会儿“寄人篱下”,自然不会反抗她,跟着他走到地下室,看着傅竞打开了一扇门,才发现那是个健身房。
孟园皱着眉说:“我并没有运动的习惯。”
“所以你容易喘。”他淡淡道,声音像是在压抑某些东西。
孟园怎么也没想到,傅竞那句“容易喘”,说得是某些不可描述的场合下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