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他怎么样,他都会听。
傅竞最满意的就是这种结果,他一向喜欢这种操控他人生死的快感。
突然的,他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
傅竞转过头。
许诩双眼通红的站在门口。
她看见此刻傅时安佝偻着背,以一种屈辱的姿势,但傅时安脸上一点被羞辱的愤怒都没有。
他那么,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他是傅时安啊。
许诩在见到这一刻前,根本不敢想像这个画面。
当初傅母打断他的腿时,他的背依旧挺的笔直。
傅时安不会向任何人妥协。
至少上一秒是这样。
傅竞扫了眼许诩,这个小时候跟他同住在傅家的女人,脸上半点表情也没有。
她也是害死傅斯年的罪魁祸首。
傅竞绕过她要走。
许诩冷冷清清的开口,声音很低:“你知不知道,斯年哥当初护着的那个女人是谁?”
傅竞对这并不感兴趣,脚步甚至连停都没有停。
“孟园。”许诩说,“她叫孟园。”
傅竞脸色猛的一冷,眼底深寒。
“说起来,要是没有她,傅斯年哥不会死的,要是没有她,傅时安又怎么会害傅斯年哥呢,她”
傅竞突然转头,目光阴鸷。
“闭嘴。”他说。
傅竞很快离开。
孟园想着工作之余开个花店,花店的店面盘在购物广场最偏的角落里,除了花以外,还有面墙上摆满了书。
周末,她才迎接到了她的第一个客人。
孟园抬起头来,发现是张玥,她穿着黑色的超短连衣裙,和这个店的画风很不搭。
不过顾客是上帝,孟园也不可能把人给赶出去。
很快张玥就发现了她,惊讶的张了张嘴,然后冲外面喊:“傅竞。”
孟园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