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天还没完全黑,萧军先带着沈昭去镇上最大的招待所住下。
至于介绍信。。。。。她有的是。
他把沈昭送到房间门口没进去。“那。。。。我就回去了。”
“嗯,明天一早,车站汇合,去市里。”
萧军点了点头,又吸吸鼻子,挠挠头,“那个。。。。你上次说的话还算数吗?”
沈昭关门的动作一顿,反应过来他说得什么,“当然算数,加油吧,骚年!”
不就是激励手下的手段,她超会!
给机会又不代表就答应他,就算真跟他睡一觉,也是自己占便宜。
毕竟,这人才二十八,而自己两辈子加起来都快六十岁了,一点都不亏。
萧军被忽悠得晕晕乎乎走了。
这些日子被打击的自信心瞬间被修复,又变得充满雄心壮志。
关上门,沈昭从空间拿出洗漱用品,到楼道尽头的水房去接水洗漱,顺便把暖水壶全部灌满热水,拿回去泡了个脚。
顺便还洗了个头。
这个招待所有电灯,她就没那么早睡,靠在床头晾头发的功夫看书,不知不觉就看得忘了时间。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沈昭回神,看了眼声音越发急促的门,心下无语。
其实,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不出声,不开门,外面的人一会儿就走了,可。。。。谁让她是沈昭。
擂鼓坪天团的祸头子。
她只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想打人之间犹豫了一秒,放下书,拿出铲子,翻身下穿鞋。
她站在门前,捏着门把手,刚要拧开。
敲门声却忽然停了,很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不见。
。。。。。没劲。
沈昭撇撇嘴,收回铲子,把屋里的柜子推过来抵着门,回屋上床睡觉。
门外,萧军看着没有安安静静的房门,靠着楼梯拐角处的墙壁长舒一口气,还好他及时出现,把那两个人及时赶走。
没让他们吵到她睡觉。
抬手擦擦嘴角的淤青,整个人疲惫地滑落,坐在台阶上摸出烟盒,慢慢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
这一觉沈昭睡得很香。
刚七点就醒了,起来穿好衣服去刷牙,回来就发现她月事来了,又赶紧找出安睡裤穿上,在水壶里装上灵泉水,放进斜挎包。
下楼退了房,走出招待所就看见萧军站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