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没在刘家多待。
就像她说的那样,就是来看看刘所长而已,什么要求都没提,也没说带萧军来干嘛。
只坐一会儿就告辞了。
刘为民把她带来的东西往回塞,“你一个人生活也不容易,下次来不要带这么多东西,这些你拿回去自己。。。。“
话还没说完,沈昭就从楼梯上跳到了一楼。
是真跳,落地轻盈,人啥事没有。
刘为民:!!
他唇瓣珉紧,那可是二楼!
“那个。。。我先走了啊。”
萧军连忙往楼下跑。
“爸,她真的只是一个知青吗?”
刘为民从未见过这么。。。抽象?
他觉得用抽象来形容沈昭很合适,这姑娘像是谁家作天作地的纨绔子弟。
简称——魔丸。
刘所长白眼一翻,“你不是已经把她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了,京市人。
后妈手底下长大的小可怜,不厉害点怎么活到这么大。”
“至于其他的,你管这么多干嘛,谁没点秘密。“
“爸就不担心,她是敌特?”
刘为民低头摩挲腕间手表,“那么普通的家世,怎么可能有这番本事,还那么凑巧。。。抓住了那么多人都没抓住的千人面。
甚至在越狱后还能再次把人抓回来。”
“爸,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你真不怀疑她是敌特分子?”
“你成天看谁都像敌特,职业病犯了吧,你要查到证据就直接抓人。
查不到就别整天疑神疑鬼,再说咱家有什么可图的。”
刘所长继续道,“她成天在那大山里待着,干的又是投机倒把,谁家敌特派那么个人啊,也不怕适得其反。”
刘为民想想沈昭的性格,有点无言以对。
“也许。。。。。”
他想了许久,想到一个可能,“她接近你们,真正的目的是我。。。。。”
这回换刘所长无语了,苍蝇搓搓手。
“你。。。。。要不照照镜子?”
他儿子这人,除了长相过得去,性格脾气有哪一样值得别人惦记?
嫁给他都白瞎人姑娘,跟嫁了个爹没区别。
“爸。。。。我没跟你开玩笑,”刘为民无奈极了,“想来想去,咱家只有我的工作内容能有让人惦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