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在原地膝盖发麻,站都站不起来的朱明德。
后者满脸惊恐加抗拒,竟然硬生生凭着强大的求生意志力站起来了。
拔腿就跑。
“噗!”
水柱在他离开坑的瞬间浇上去。
朱明德回头看见,闭眼呼出一口长气,拍拍小心脏。
抬眸往罪魁祸首的方向望去。
刚抬头,一团黄色的东西兜头砸在脸上。
还是红薯夹杂着辣椒味儿的。。。。
世界在这一刻安静了。
朱明德抖成帕金森的手从额头哗啦到下巴,将黄汤划拉掉。
得以恢复视线。
还好。。。。至少是新鲜温热的,比粪池里的强,他有点习惯了。
“呕。。。。”
朱明德蹲在地上吐了个稀里哗啦,把早上吃的面条全吐出来了。
现场弥漫着一股酸臭味,还有某些东西的臭味。
那滋味,不得了。
贺健平和另外两个人站在上风口,简直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惊掉
总共四个人,三个人都没事。
怎么就书记刚刚好。。。
他想笑,但不敢,死死忍住,脸憋得通红,“书。。。书记。。。你要不。。。咱再回医院去?”
“不!用!”
朱明德从牙关里挤出两个字。
他吐得泪眼朦胧,抬眸看见贺健平黑红黑红的脸,竟然还有点感动。
看来大队长还是关心他的。
是自己错怪他了,起码比把自己丢在床上不管的沈婉强。
“大队长,你去把那个没有公德心的王八羔子找出来。”
“哦,好。”贺健平二话没说答应了。
而罪魁祸首温以洵,早已经一把干草擦屁股,提上裤子跑路了。
在看见浇在书记脸上那一刻。
他就知道再不跑就真完了。
所以贺健平绕路爬上去之后,什么都没看见。
回去告诉朱明德。
他又把自己气个够呛,转身在小溪边找了个地方把脸洗干净。
才浑身煞气地往回走。
忽然想起昨晚答应沈婉的事,跟贺健平说起来,“陈知青虽然资历够上工农兵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