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谭美芳是爬着从沈昭身下逃出来的。
两个人头发都成了鸡窝,衣服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狼狈的不行。
沈昭草帽都压瘪了。
谭美芳脸上还有两道指甲印。
“今天状态不行,改天再打,我先回去换件衣服。”说完转身就跑。
沈昭跳起来喊道,“谁怕谁!”
“我也换衣服去。”
眨眼间,两个人连个影子都没了。
上一秒还在围观打架的婶子们:。。。。。
秋香婶:“我打赌,她俩不会回来了。”
“美芳那丫头也跟着不学好。”
“她妈都要把她嫁给老光棍了,要我我也不愿意,每天累死累活赚工分,全养了弟弟、弟媳。”
“别说了,记分员来了。”
春婶子提醒一句,又赶忙弯腰插秧。
刚转到这边的记分员。。。。。默默在本子上记下:谭美芳、沈昭,一人一个工分。
再看看总数,嗯,沈知青还是负数。
沈昭一路冲回家里,一看时间,上午十点半。
正好,她在天气最热之前溜了。
那工分爱谁挣去吧。
闪身进空间洗澡换衣服,半个小时后,穿着舒服碎花棉裙子躺在竹塌上看书。
看了一会儿,视线突然扫到桌案上那瓶血液,想了想,把它拿起来。
丢到黑空间那边保鲜。
不然过阵子这两滴血就该干了。
眼看到中午,顾秋可能要回来了,沈昭收好书,闪身从空间出来。
先舀水浇菜地,看角落那些兰花开得正盛,香气弥漫。
她进屋拿剪子捡了两支下来。
再从空间拿出一个天青色花瓶,装上药泉水,把兰花插进瓶子里。
放在卧室的窗边柜上。
清雅的兰花香气顿时充满整间房,给这简陋的屋子添上几分一抹生机。
完美!
沈昭满意地拍拍手,拿出早上剩的鸡蛋饼和剩米饭。
打算用剩米饭煮个稀饭,配鸡蛋饼吃。
再切点土豆丝,等顾秋回来凉拌。
酸酸辣辣,凉丝丝,开胃又爽口。
“沈昭!听说你跟人打架,赢了还是输了?”顾秋推开门走进来,大嗓门儿风风火火的。
“当然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