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厉渊想反问,他还没干嘛,顾秋就护上了。
陈书香也站起来,“霍团长,这会不会是误会,沈知青。。。。怎么可能拿你东西。。。。”
霍厉渊:“是不是误会,你们问问她自己。”
沈昭眨眨眼睛,躲在顾秋身后探出一颗小脑袋,=。
“略略略。。。。”
霍厉渊:。。。。。
他气笑了,“顾知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说完顾秋。
又把目光放在沈昭身上,“若是不交出来,那你也不在乎黑市那些人?”
沈昭的笑消失了,目光发冷。
“你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霍厉渊缓缓站起来,低头慢条斯理地挽起衬衫袖子,“投机倒把,最少也得蹲几年,这是事实。”
沈昭也跟着起身,眼神微眯,“你觉得,我能在乎他们,我是那么容易被威胁的人吗?”
霍厉渊抬眸与她对视,分毫不让。
半晌,沈昭忽然咧嘴一笑,“你猜对了,我还真是,这次是你赢了。”
“东西拿来。”
“等着!”
沈昭冷冷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进屋时顺便薅走了躺在屋檐下的雪吟。
霍厉渊这才露出进门后第一个笑容,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沈昭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
霍厉渊重新坐下,看了眼顾秋和陈书香,拿起筷子低头吃饭。
屋内,沈昭把门一关。
拎着雪吟进了白空间,从黑空间拿出那个玻璃瓶,又找出个差不多的小瓶子。
把那两滴血倒进自己的瓶子里。
然后拿着空瓶子走出空间,在雪吟的狗盆里涮了涮,再拿干布擦干净。
眸光一转,抓住雪吟的爪子,用针刺破脚掌。
“嗷呜。。。。。”雪吟不满地小声呜咽。
你清高,你拿我开刀?
挤出两滴血滴进玻璃瓶,沈昭放下雪吟,盖上盖子,看着小瓶子嘴角上扬。
进她手里的东西,就没有还回去的道理,既然糊弄不过去,那就赏他两滴雪吟的血吧。
真是便宜他了。
沈昭走出房间,站在屋檐下,隔着老远朝霍厉渊把玻璃瓶丢过去。
“还你,什么破东西,还拿个瓶子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