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咎被粟枝强行拉到房间里,把人往里一推,门一关,猴急地扑上来开始扒他的外套。
霍无咎眨了眨眼,略微燥热,“怎么了?”
因为她动作太急,好几次解不开袖扣,他只好开口:“慢一点。”
他又不是不同意……
“慢不了一点。”
霍无咎嗓音微沉,“做甚?”
“你想穿脏外套上床吗?”粟枝命令他,“自己把外套脱了。”
霍无咎吃惊又无措地看着她,还是老老实实地自己把外套脱了,挂在沙发扶手上。
耳尖烫烫。
耳根烫烫。
脸颊烫烫。
比刚端上桌的麻辣烫还烫。
“你这裤子……算了,直接去床上吧。”
霍无咎慢吞吞地挪动脚步,觉得自己有点像宫斗剧里等待皇帝宠幸的妃子。
区别就是他没被裹着,像个春卷一样被送上皇帝的床。
他走到床前,被眼前的壮观场景掠夺走了视线,好多赤裸裸的……白花花的……好多套……
赤裸裸的——无书皮教科书。
白花花的——课后作业习题。
好多套——套题预测卷。
霍无咎不解地回头看她,“为何这么多书?”
“咎哥有所不知——”
粟枝今天的脑容量已经运行过载,疲惫地摆了摆手,“算了,不搞文言文了,脑子转不过来了。”
霍无咎看着她,不说话。
“怎么,不会说话啦?”
……
……
短暂沉默过后,霍无咎终于开口:“切换语言系统。”
“你这语言系统还能随时切换的。”
“可以。”霍无咎把视线移到满床摊开的专业书上,“你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