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枝满意地翘起唇角,霍无咎真是越来越通人性了,这几天都在夸她。
粟枝无心学习,霍无咎无心工作,两个人悄悄摸摸在傅褚眼皮子底下传起了纸条,天南地北地聊了一堆,挨个蛐蛐人。
粟枝是单纯不想学习,霍无咎是只想聊天。
不知道聊到了什么,粟枝抬头看了一眼傅褚,噗嗤一声笑出来。
“干什么呢!”傅褚似有所感猛地抬眼,眸色有几分锐利,“不好好学习看文件,两个人在干什么?”
粟枝摇头装傻:“没有啊。”
霍无咎:“工作。”
“我都看到你们在传纸条了。”傅褚差点没绷住笑出来,强行压下翘起的嘴角,故作严肃,“传纸条呢?你们是小学生吗?”
霍无咎一板一眼淡声回答:“不是小学生。”
粟枝挺直腰板,“我是有一定文化素养的大学生。”
“纸条我看。”傅褚伸出手。
其实粟枝可以完全不听他的话的。
但是现在这个加班中的傅褚莫名让她想起了自己上学时候传纸条被老师收缴的回忆,一个没留神,下意识把纸条给出去了。
傅褚得逞,窃笑着和霍桓分享偷看那两口子的私房话。
还没打开,霍桓严肃地按住他的手,“傅哥,等一下。”
“怎么?”
“你说万一一打开,全是他们在聊骚的私房话怎么办?”霍桓觉得完全有这个可能性。
傅褚也犹豫了,不确定地看了两人一眼:“这里面没骚话吧?”
粟枝:“没有骚话,只有坏话。”
霍无咎眼神平静:“骚怎么写?不会。”
傅褚了然,“你们是全中文交流?”
“是。”霍无咎回答。
厉害吧。
傅褚淡定地打开纸,对霍桓说:“那就没事了,他中文都不一定能写对。”
还聊骚。
没那么高水平的文化素养。
纸条打开,蓝笔和黑笔各自隔了一行,还有很繁复的红字订正痕迹。
傅褚一目三行,都是一些很无聊的垃圾话。
这些事到底有什么好传纸条的啊!
中午吃什么也要写?
昨天做了什么梦也要写?
看了黄雯的心得体会也要写?
无意中撞见下属在楼梯间亲嘴也要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