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出来,霍无咎和床上正在发呆的人对上视线。
“醒了?”
粟枝神游天外,懵懵地点点头。
过了几秒后才回神,想起他昨天还在生病,“你今天好一点了吗?”
霍无咎其实想说,更差了。
甚至因为昨天一直把被子往她那边扯,他有要感冒的趋势。
“好多了。”他的声音带了些细小的鼻音,不仔细听听不出来,“多亏了有你照顾。”
粟枝摆摆手,“没关系,我应该做的。”
霍无咎:“嗯。”他活该受的。
粟枝还赖在床上懒得动,霍无咎看了眼时间,“别赖床了,时间快来不及了。”
粟枝打了个哈欠,散漫地掀了掀眸,一点都不担心霍无咎说的。
每次他都骗她快来不及了,次次都谎报时间点。
“不骗你,不信你自己看时间。”
粟枝半信半疑,顺势往床上一躺,手摸索着去找床头柜上的手机,摁亮屏幕。
“……”
手忙脚乱地下床去洗漱。
今天醒得迟,粟枝都没空在早餐桌上多逗留,她叼了片面包片,叫上霍桓赶紧走了,霍无咎拿上一包面包片,从容不迫地跟上。
霍复祁放下叉子,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顿感索然无味,“这就走了?”
他还等着看新节目呢,没意思。
坐在他对面的堂弟笑嘻嘻的:“复祁哥被虐上瘾了。”
旁边的堂哥:“抖M来的。”
霍复祁抓起餐盘上的法棍就往他们身上砸,“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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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粟枝和霍桓送到学校门口下车,霍无咎终于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的腰。
傅褚见霍无咎不太舒服地扶着小蛮腰,调笑道:“昨晚情况不错啊,都伤到你的小肾脏了?”
“腰疼。”霍无咎面无表情。
昨晚侧睡一动不敢动,今天早上起来才发现腰特别酸。
“你这腰不行,很致命啊。”
“不止腰疼。”霍无咎懒散地靠在车的靠背上,“还胃疼,眼睛疼,手疼,脚疼,头疼,筋疼。”
以前没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