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纪域掀眸:“……怎么,我能不能去,这里面还有你的事?”
霍桓还没来得及说话,被身后人挤开,霍尚想抱他又怕他,“小叔啊,你,哎。”
霍纪域:?
霍楚淳也跟着喊了声“小叔”,眼里含着同情,然后欲言又止,叹了口气,走开。
霍纪域:“嗯?”
霍栾走上前来,拍了拍霍纪域的肩,语气和大掌一样沉重,“小叔,顺其自然。”
然后其他人紧随其后,平日里见到他不是毕恭毕敬就是夹着尾巴做人的一群人,都装模作样地拍了拍他的肩,再同情地叹了口气。
“哎!节哀啊!”
“可怜啊小叔,糊涂啊!”
霍纪域:“……”
要不是他体检报告刚出来不久,他真以为自己得绝症了。
“小咎叔,还记得我吗?”粟枝笑着挥挥手。
霍纪域目光落在粟枝脸上,一愣,记得两人在帝都有过一面之缘,对她简单一点头。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霍无咎挡住新晋孩子奶爸的视线,眉目沉静地走到他面前,“小叔。”
霍纪域深深地看着他,良久,唇角勾起笑,“回来了?”
“嗯。”
“都还好吗?”
“一切都好。”
霍纪域没想到能再见到霍无咎,心中所想万千,繁乱得他无法保持往日头脑的清明,也没注意到霍无咎唇边那异样的坏笑。
“纪域小叔。”霍无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次回来,给你带了两个纪念品。”
“纪念品?”霍纪域疑惑。
霍无咎转身,抬起手招了招,“过来。”
霍纪域看见年纪相差很小的两个小孩,小男孩牵着小女孩,站定在霍无咎身边,偷偷用视线打量他,他心里莫名一疼。
“爸爸。”
“爸爸!”
霍纪域怔愣在原地,如遭雷击,苍白有力的手握紧轮椅扶手。
“他们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