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咎跟着粟枝上楼,一边走一边控诉,“你爽完就跑。”
粟枝打开房间门,满不在意,“哦,怎么了?”
霍无咎跟着进房间,关上门,“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粟枝:“我穿的是裙子。”
“……”霍无咎又有些得意,“你把我当泄欲工具,说明你对我这张脸有欲望。”
粟枝拆着耳环项链,走到化妆镜前坐下,“想泄欲是刚才的事。”
“刚才?”霍无咎拉过椅子,坐在她旁边盯着她,执着想要一个答案,“那现在呢。”
“现在……”粟枝认真想了想,“想泄愤,给么?”
“……”
想泄欲和想泄愤,是两种差别很大的情况。
一个会爽,一个……会疼。
粟枝看出了霍无咎表情的凝结,故意逗他,“怎么?给吗?”
霍无咎一脸严肃:“这位女士,我是有老婆的人,我的妻子很爱我这张脸,请你自重。”
“那你老婆呢?”粟枝把耳环摆放回原位,又欣赏了一遍她的珠宝大军,满意得不行。
霍无咎伸手拽了拽她的衣服,很认真:“我老婆很快就回来了,你别碰她的东西,一会被发现了。”
粟枝动作一顿,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
和她玩这招是吧?
“如果我非要碰呢?”
“那先碰我吧。”霍无咎目视前方,一副宁死也要屈,壮士断腕的坦然模样。
粟枝:“……呸!”
不要脸!
“真不亲了?”霍无咎的目光下落在被他吃剩一半的口红上,有些遗憾。
“不亲了。”粟枝冷漠拒绝。
“好吧,那你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
“滚蛋。”
霍无咎突然低声“嘶”了一声,揉着左边的眼睛。
粟枝斜睨他,“怎么了?”
“好像有东西进眼睛了。”
“眼睛那么瘦也能进去?”
霍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