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啊,”霍无咎若有所思,“粟枝说全是粉色也不好看,留点瓷白挺好的。”
“……哦。”
霍无咎支着下巴,轻笑着看他,“二叔,也就是说霍家未来家主我,有资格决定家里的软装了?”
“你!”霍起山咬着牙,重重吐出两个字,“请便!”
霍无咎口吻淡薄,凉凉地瞟了他一眼:“吃饭还让人家请。”
霍起山:“……”
“爸。”霍桓鬼鬼祟祟摸到霍起山旁边,“无咎哥说你吃屎的意思。”
霍起山瞪他,“我需要你翻译了?”
一点眼力见都没用。
他自己听不出来吗?
霍媛参观了一圈,又坐回沙发上,四处拍照打卡,第无数次感慨,“在家里就能出片,简直太爽,姐姐太懂我了。”
霍无咎自动捕捉关键字:“你嫂子确实很懂。”
“……”无耻!
楼梯传来悠哉下楼的声音,拖鞋声踢踏,粟枝换了身舒服的休闲服,宽松的粉色薄卫衣和牛仔短裤,脚下趿拉着粉色拖鞋,怀里抱着只猫。
她笼着宽大的卫衣帽,怀里的猫也穿了件同款粉色卫衣,也戴上了卫衣帽。
霍起山知道霍无咎两口子专门在自己卧室旁边开了间客房,养了只猫和羊驼,平常不常下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只猫。
听霍复祁和霍桓提起过一嘴,长得很有特色。
“哟,二叔怎么还被罚站了。”粟枝看见霍起山,照例嘴了他一句。
她走到霍无咎身边,把霍水给他。
霍水跳进霍无咎的怀里,他整了整霍水的衣服,眼眸中藏着笑意,“今天和妈妈穿亲子装呢我们小水。”
霍起山坐在沙发上,下意识看了一眼猫,看看多有特色。
他一顿。
真是很有特色的……一只丑猫啊。
这只猫长成这样,路过反光镜看到自己,不会被自己吓一跳吗?
“姐姐喝茶。”媛小狗腿双手奉上热茶一杯,粟枝下意识接过,捏在瓷杯杯身上。
“好烫!”她下意识想放下,但离桌子还有点距离,手拿不住了,直接塞给霍无咎,指腹捏住耳垂。
霍无咎面不改色地拿住,冷静地放在桌面上。
粟枝问:“不烫吗?”
霍无咎如实回答:“烫,但要面子。”
他看霍媛,“你皮挺耐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