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咎没懂,“变态在?”
霍复祁:“身子,嫂子,傻子,手指,孙子,睡着,嗓子,书桌,双子,色泽……这些词连起来还不变态?”
粟枝脑子自动排序编故事:嫂子身子,傻子手指,孙子睡着,嫂子书桌,双子色泽……
还真挺,变态。
“很温馨啊。”霍无咎慢吞吞地发表自己的意见,“嫂子看到了隔壁傻子和孙子在书桌上睡着了,身子发烫,脸上色泽很红,趴在一起就像双生子一样。
她就用手指把他们叫醒,发现他们嗓子不舒服,就在一个下雨天,冒着雨把发烧的两人背去诊所看病。”
霍复祁和粟枝同时露出微妙又大悟的真情。
霍无咎:“我说得不对吗?”
“很对,很红,霍家之光。”粟枝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转过来看霍复祁,“听到了没?你太龌龊了。”
“还有,SZ是我的名字缩写,粟枝,知道了吗?”
“哦~原来是傻子。”霍复祁了然地笑。
粟枝恼怒地怒瞪,朝后挥挥手,“霍无咎,上他!”
霍无咎疑惑地偏头看她,“上他?”
“口误。”粟枝轻轻拍了两下自己的唇瓣,“上!”
霍无咎挽着毛衣袖子,露出一截白皙有力的小臂,慢条斯理地向他靠近。
霍复祁:“你要干嘛……我是你哥……靠!你还真打!”
不过霍无咎只是象征性地锤了他两下,很快走开,回到粟枝身边。
霍复祁没想到他就锤了两下,掸了掸发皱的外套,其实一点感觉也没有。
至少比大拇指骨折痛感低多了。
他哼笑着挑衅,“粟枝,你家养的犬不听你的话啊,打人都这么敷衍。”
粟枝没理他,对走回来的霍无咎双手展开,一脸期待,“快给我快给我。”
霍无咎笑着往她手上放了块金属腕表。
粟枝在自己手上比了一下,“好像不太适合我,太大了。”
“那卖了,去换新的。”
霍复祁多看了一眼,那块表好眼熟,就像他今天戴……
他表呢?!
霍复祁震惊地低头看自己空荡荡的腕间,要不是上面还残存着淡淡的红痕,他还真以为是自己出门忘记带了。
“霍无咎!”霍复祁恼怒,“你干扒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