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咎这人就是这样的,中文不太好。”粟枝嘴上说着抱歉,神情却没多少抱歉的意思,反而满是……自豪?
她摊了摊手,“霍家家里人都拿他没办法。”
云老爷子看出来了,都是惯的。
摇了摇头,他在心里默默盘算,什么时候去找霍家人聊一聊。
“爷爷,笙月真的改要和厉风霁订婚?”云邬礼把话题不着痕迹地引开。
霍无咎捉住粟枝的手,反过来摊在自己的腿上,指尖在她手心里写字。
什,么,时,候,走,?
好,无,聊,!
粟枝反过来握住他的手,握着他的手腕,在手心里写字。
霍无咎觉得手痒,忍不住蜷了蜷,被粟枝一巴掌拍开,“放好。”
霍无咎忍住痒意,粟枝在他手心里写:
没,那,么,快,。
等,着,吧,!
霍无咎不太满意这个回答,又反过来执起她的手,食指和中指做双腿走路状,从她的指尖走到手腕。
疯狂暗示跑路。
粟枝严肃地抿唇摇头。
余光瞥见两人腻腻歪歪互相手心写字的云离懿:“……”
看着牙真酸呐。
沙发上的云家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霍无咎看似认真听他们聊天,实则已经魂飞天外。
他忽然小声开口,“有只小猫。”
“哪里?”
“在那。”霍无咎就指了个方向,“不过没有霍水可爱。”
粟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对面的沙发缝露出了一小簇灰色毛发,长猫尾探出来,一勾一勾的。
“还真的是小猫。”
云离懿听见他们的谈话对象,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你眼睛还挺尖。”
霍无咎淡淡开口:“用我的旁光看到了。”
云离懿一乐,“你膀胱还有这功能呢?多功能膀胱,好实惠,物超所值啊兄弟。”
霍无咎勤俭持家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