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的石板地上有薄薄一层血迹,看上去像是快干涸了。
云寒头冒青筋,一手抓住看上去有些许异变的图案,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面色狰狞。
“这东西对血的反应很强烈。”我眉头紧促,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把皮肤割开,这些虫子跑出来会不会就好了?”白玉迟疑一会,说出和我一样的想法。
这个方法太不保险了,算术第一个表示不赞同,这种概率下胡乱动手显然不是明智之举,更何况钱已经回来了,那必然要从老头的嘴里插,问出如何解决。
完全没有必要另外冒险。
但看着云寒的脸色越来越白,我转头抓起一捧土和掉在地上的竹叶。
我不知道那虫子是怎么感觉到外面的血,看见是绝不可能。
那么就只有嗅觉,我觉得竹叶和土的味道可以掩盖血腥味,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好多了。”云寒白着脸点了点头,伸展了下手掌。
这种办法真的有用。
三叔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但还是对我的莽撞有些不满:“不知道具体情况前不要胡乱动作,小心弄巧成拙。”
我的头,心里却觉得有些愧疚。
之前那个机关是我发现的,如果不是我估量错了位置的话,那现在手变成那个样子的就是我,而不是云寒。
我们顺着路一直向前,这次摇椅还在,大老虎前爪交叉趴在地上。
老头不见了。
刚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那一个大活人能去哪?
视线上移,我看见头顶居然挂着一个麻绳。
顿时感觉汗毛倒竖,我间其他人还在搜寻着老头的身影,清了清嗓:“梁上有一个麻绳,三叔该不会是刚才那个老头想不开要自杀吧?”
他们刚离开没一会,老头总不至于突发奇想要寻死。
我踮起脚在看,又发现这条梁上都有一些坎,一道一道看上去白花花的在木头上十分亮眼。
三叔一把把我拽到身边,云寒另一只好的手搭在我的肩上。
“这地方阴寒邪门的很,别轻易好奇做出什么来。”
麻衣老头慢悠悠的忠告,随后从口袋里掏出罗盘。
我疑心他和那老头是认识的,应该知道些什么?
可看他防备的样子,我心里的疑惑又压了下去。
“这地方不只是阴气重……”白玉望着麻绳若有所思。
忽然角落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我寻声看见了个小木门。
木门有些破旧,不像是主人的样子,我凑近才发现门吱呀呀地响着,那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是门被风吹动的声音。
“这是刚才我们见到的那个老头吗?”白玉捂着嘴,被眼前的一幕惊到。
透过不小的门缝,我只见屋子里面灰尘又厚又重,有人瘫坐在地上就是刚才警告我们的老头,不过现在只剩下白骨和破烂的看不出原型的衣服。
三叔和麻衣老头一脸不悦,不准我靠太近,云寒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