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亿身家的大佬,不在主桌坐,跑到最后面跟一帮打石膏的地推兵坐一块?
赵连长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陈默伸手拿起桌上一瓶酒,看了一眼标签。
“这酒不行。”他扭头对服务员说,“把我自己带的那箱拿过来。”
两分钟后,服务员抬着一箱酒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
大勇凑过去一看酒标,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罗……罗曼尼康帝?!”
“认识?”陈默笑了。
“我靠陈总!这酒一瓶十几万吧?!”大勇的声音都变了调。
“二十三万。”陈默拧开瓶盖,亲手给赵连长满上了一杯,“全大夏只有十二瓶,我留了六瓶,今天全拿来了。”
赵连长双手端着酒杯,手抖得厉害。
陈默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端起来,环视了一圈这桌所有的地推兄弟。
“弟兄们。”
他的声音不大,但这一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杯酒,敬你们。
火车站挨的打,寒风里扛的旗,被人骂被人追被人围的日子,老子全记着。
没有你们用命在前面冲,后面的数据再好看也是空的。”
“今天这场仗打赢了,功劳簿上第一行就是你们的名字。”
陈默举杯一饮而尽。
赵连长咬着牙把酒灌了下去,二十三万一瓶的酒是什么味道他根本分辨不出来。
他只知道眼眶烫得厉害。
大勇一仰脖子喝干了,然后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
二饼小口小口地喝,肋骨还疼,但他宁肯疼死也不肯剩一滴。
陈默放下酒杯,从宫紫苑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抽出一叠文件。
“说正事。”
他拍了拍赵连长的肩膀:“老赵,你的名字我已经让冯雅加进了滴滴的内部期权名单。首批骨干,一万股。”
赵连长大脑一片空白:“一……一万股?”
“按现在的估值算,大概值一千二百万。等滴滴上市了……”陈默笑了笑,没把后面的数字说出来。
但所有人都懂。
上市之后,翻十倍都算保守的。
赵连长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扑通”一声膝盖就要往地上跪。
陈默一把托住他的胳膊:“别整这个!跪什么跪?站着拿钱!”
“大勇,二饼,你们也有。骨干统一五千股。”
大勇呆了,二饼呆了,旁边几个兄弟全呆了。
这还没完。陈默拍了拍手,宫紫苑起身拿出几个厚实的大信封。
“受过伤的兄弟,每人额外五十万安家费。现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