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每次都说:“不干。,上面有规定。
接极兔的件要被开除。”
但他心里清楚。
隔壁王老六赚的那两万块,实打实地扎在他心上。
同样的活,同样的件。
王老六多赚两万,他少赚两万。
一年差二十四万。
二十四万够他儿子交国外一年大学学费了。
封杀令下达的第五天晚上。
老张关了店门,拨通了极兔招商经理的电话。
“你们那个加盟,还有名额吗?”
“有的有的,张老板!随时欢迎!”
“行,我明天签合同。
但有个条件,白天我照常干中通的活。
晚上和周末干极兔的,两边都不耽误。”
“没问题!您放心,我们不强制排他。您随便兼做!”
老张挂了电话,深吸一口烟。
他知道这是违反封杀令的。
但二十四万块钱的差距,让他没有选择。
全大夏像老张这样的基层网点老板,有几十万个。
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在封杀令下达之后的第一周内,做出了跟老张一样的选择。
白天干三通一达。
晚上干极兔。
表面服从封杀令。
背地里偷偷赚极兔的钱。
马福报的封杀令,成了一纸空文。
而他还蒙在鼓里……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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