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吴侯既已生疑,必暗伏手段。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早谋生路。”
“三。。。。”太史慈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刘琦此人,用兵诡诈,离间之计环环相扣。观其用兵,先取庐江,再下豫章,如今更是逼迫孙权困守绝地……”
太史慈没说下去,但话里意思已明:
孙权要败了。
王续在此时开口,声音谨慎:“将军,既然看出刘琦势大,吴侯将败,何不……顺势而为?”
王续顿了顿,见太史慈目光投来,便硬着头皮道:
“刘扬州(刘琦)自数月前在江夏崛起,先败孙讨逆,再逐吴侯,今又受朝廷拜为扬州刺史,会师东下,连取庐江、豫章、鄱阳诸郡,兵锋所指,势不可挡。”
“反观吴侯,损兵折将,困守孤岩,败象已露。而刘扬州今日于阵前,不是许诺将军丹阳太守之位吗?将军何不……”
“住口!”
太史慈猛地拍案而起!
“砰”的一声巨响,太史慈身前那张硬木案几竟被他生生拍断一角!
帐中众将骇然,王续更是脸色煞白,慌忙跪地:“属下失言,将军恕罪!”
太史慈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怒火灼灼。
“投刘琦?王续,你是要让某做三姓家奴吗?!”
太史慈声音如雷,震得帐中烛火摇曳。
“某初随刘正礼(刘繇),是为汉臣,守土安民;后降孙伯符,是敬其英雄气概,真心拜服。若今日再降刘琦……”
太史慈咬牙,一字一句从齿缝迸出:“那某太史慈成了什么人?朝秦暮楚、反复无常之徒!与吕布何异?!”
武人可战死,可被俘,但降与不降,要看对方是否值得效忠。
孙策值得——因为他是以堂堂正正之师击败自己,是以英雄气度折服自己。
刘琦呢?
用离间之计,耍阴谋手段,逼得他众叛亲离、百口莫辩。
刘琦这般取胜,太史慈不服!
更何况——
“若某今日降了,岂非坐实了刘琦那些污蔑之词?”
太史慈冷笑,“两军阵前,暗中勾结敌方主将……这般行径,某不屑为!”
他可以战死沙场,可以力竭被俘,但绝不能背负“叛主通敌”的污名苟活。
那是武人的耻辱。
王续伏地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