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是怎么问出这句话的。
而在她问出这句话后,她的心脏剧烈跳动着,越来越快。
陆彧的眼帘垂下,似乎在思忖,好几秒后,开口:“我需要对她的一辈子负责。”
林鸢愣了愣。
需要负责一辈子,不就是爱人?
不。
爱人一定需要负责一辈子,但负责一辈子的不一定是爱人,父母和儿女也要负责彼此的一辈子。
她急切地想问得清楚些,可好巧不巧,包里的手机响起来。
陆彧瞧着她,示意她接听。
林鸢有些烦躁地拉开包,看见是陌生号码,调整了下呼吸,“喂,你好,哪位?”
那头是陈韵琴咬牙切齿的质问:“林鸢,你的心是不是太狠了点?浅浅做了什么事,值得你把她打成这样?她一个女孩子,毁了容以后该怎么办?”
她并不惊讶,冷冷地说:“是她欠打。”
“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冲我来,她怎么也是你妹妹,你凭什么跟她动手?”
林鸢冷笑,“她那点心思,需要我戳破吗?道德伦理都不顾的东西,还要我给她留面子?”
“林鸢,你别太过分!”
她没心思跟她瞎扯,“如果是为这事,我不会负责,没别的事也别联系我,除非你死了。”
陈韵琴气得发抖,恨不得穿过屏幕吃了她!
“林鸢,这两年来,我对你忍让得够多了吧?你和你爸关系破裂,哪次不是我在中间给你们做和事佬?你不知好歹就算了,现在还得寸进尺欺负浅浅,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随你的便。”
林鸢说完,径直挂断。
陆彧盯着她不太好的脸色,“林家的电话?”
他猜得很准,她不打算谈这个话题,看着他说:“我们继——”
话没说完,车已然停下。
窗外,已是熟悉的大门。
宋文提醒:“太太,到了。”
她有些恼,看见陆彧抬起手腕,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手表。
在南城耽误那么久,今天又是一上午,只怕他的事已经堆成了山。
林鸢到了嘴边的话转了一圈,终究没再问下去。
“好。”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要关门时,陆彧拿着手机,叫住她。
“林鸢。”
她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