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抽气声此起彼伏,那些探究、好奇、甚至带着些许怜悯的目光,此刻全都变成了震惊和恍然。
“原来念安的爸爸是沈警官啊,我说呢,之前我就觉得他们两个长得特别像,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没想到真是父子俩啊。”
“哎,既然念安有爸爸。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没见他妈妈承认过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都是人家家里的家事,和咱们没关系,就别乱凑热闹了,赶紧走吧!”
刚刚还围在我们旁边看热闹的人群,因为沈妄的自曝身份,瞬间作鸟兽散。
没人想惹上一位明显不好惹的警官,尤其这还涉及到人家的家务事。
转眼间,幼儿园门口就只剩下我们几个,以及面如死灰的刘艳和苏姚。
刘艳的脸瞬间灰败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看着我和沈妄,又看了看沈妄怀中的念安,语无伦次的开口。
“沈、沈警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们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这、这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误会?”沈妄眼神冰寒。
“需要我提醒你们,诽谤罪和侮辱罪,以及公共场合寻衅滋事,分别会面临什么处罚吗?”
沈妄的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执法者特有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刘艳和苏姚的心上。
苏姚紧紧的抓着刘艳的手臂,像是落水的人抓住唯一一根救命浮木。
她眼神中写满了不忿,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又不得不低头。
“沈、沈警官。不,姐夫!”
我听着苏姚脱口而出的一句姐夫,差点笑出声来。
她倒是没变,一如既往的能屈能伸。
只不过这招对于沈妄,恐怕没那么好用。
果然,沈妄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随后冷然开口。
“我记得我的岳母只生了梨梨这么一个女儿。”
言外之意,就是让苏姚别乱攀扯亲戚关系。
苏姚显然没有想过,沈妄居然这么不给她面子,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艳见状,赶紧用力掐了她一把,示意她别再乱说话,自己则堆起满脸的谄媚,对着沈妄连连赔笑。
“是是是,沈警官说得对,你和梨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拽着苏姚,对着我和念安的方向连声道歉。
“她就是小孩子脾气,有时候说什么话都不过脑子,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姚姚,快,给你姐姐道歉!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隔夜仇,把话说开了不就好了吗?”
苏姚被迫弯腰,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