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明显已经超出了“为了念安暂时和平相处”的界限,带上了一点不该有的关心。
我真是疯了,居然多余问这么一句话。
不过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再怎么补救也无济于事,就这么顺其自然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我甩甩头,试图驱散这莫名其妙的情绪。
对,只是顺便问一句而已,他留下来照顾念安,我总不能让他饿着肚子吧?
我简单整理了下清楚,这才动身回家。
回到公寓后,我径直走进念安的房间,开始收拾他平时喜欢的几件玩具、绘本,还有他睡觉一定要抱着的小毯子。
动作间,我的目光扫过床头柜上放着的一张照片,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那是去年我带念安去公园时拍的,当时的他还小,被我抱在怀里,搂着我的脖子,笑的格外腼腆。
我们的身后,是一家三口的麋鹿雕塑,我和念安站着的位置后面分别是麋鹿妈妈和麋鹿宝宝,只有麋鹿爸爸前面的位置,是空出来的。
那时候,他还会偶尔问起关于“爸爸”的问题,被我含糊地带过后,渐渐也就不再问了。
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我剥夺了他享有完整父爱的权利吗?
这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带着尖锐的刺痛感。
我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不想让自己钻牛角。
我伸手将照片倒扣在了桌面上,随后转身走进了厨房。
熟练的系上围裙,打开冰箱,我看着里面的食材,又想起沈妄那句话。
我做什么,他就吃什么吗?
看着冰箱里放着的彩椒,我微微挑眉。
记得之前在园区的时候,每次我们一起用饭,他虽然并没有主动提起过,自己不喜欢吃辣椒,可每次筷子都像是装了gps一样,能够精准的绕过辣椒,夹到别的菜。
想到这里,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既然他说“我做什么,他吃什么”,那我倒要看看,我做的菜,他能不能真的咽下去。
我从冰箱里翻出牛肉,决定先给念安单独做一道清淡的清炒牛肉,再搭配一个清爽的时蔬和念安爱吃的番茄炒蛋。
至于沈妄……
我掂了掂自己手中的彩椒,轻哼了声。
小炒牛肉,就是我给他的“惊喜”。
切辣椒时,辛辣的气味呛得我眼泪直流,我却越切越起劲,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就能宣泄出心中积压的几分不满。
不是喜欢我骗我吗?正好,我就让他好好长个记性,知道骗我是什么后果!
饭菜很快便出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