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咱们愿赌可要服输啊。”魏鹏帆开口,故意停顿几秒后,才接着道:“不过这是你的地盘,今儿又是你的生日,这样,刚才那把权当个乐子,送给周少当生日礼物,你看怎么样?”
魏鹏帆这话明着解围,暗里却在嘲讽周执玩不起,其他人都没说话,都眼观鼻鼻观心的看热闹。
宁薇都快急疯了,知道自己给周执惹了麻烦,一定会惹得周执的厌弃,正不知道怎么办,就听到了周执的一声哼笑。
“大鹏,你这是在说我玩不起啊。”周执捡起那只黑牌在修长的指间灵活的转了一圈儿。
魏鹏帆诶了一声,说:“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可没说这话,这不是兄弟给你解围呢嘛。”
说着,却抬脚踩上了椅子,意思不言而喻。
气氛一时有些僵住,敢这么踩周执脸的,也就魏鹏帆一个人了。
他觉得自己今晚来得还真值,这牌在他手里过了一遍,也刚刚好万无一失,他舌头舔了舔后槽牙,含笑看着周执如何下台。
“我来吧,”宁薇这时候出声:“牌是我摸的,理应我受罚。”
魏鹏帆眯着眼打量她片刻,道:“周执,你这小情儿可以啊,这么会疼人,哪儿找的。”
周执没应,傅聘突然出声:“周少这小情儿怎么看都乖巧可人,我们如果不应她,她不还得委屈的哭出声来,到时候周少哄都没处哄。”
有人接话:“是啊,带了人的都叫过来,这游戏人多才好玩儿!”
其他人纷纷附和,包括平日里跟着他才能耀武扬威的那伙人,现下可都在为周执解围,魏鹏帆扫了他们一眼,脸色一下就难看起来。
“哎,”魏鹏帆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各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拉不下脸面情有可原,那规则改改吧,带了人的可以代劳,寿星觉得怎么样?”
魏鹏帆了解周执,就周执那个不可一世的臭德行,越是骑虎难下,就越是要面子,而他就是要周执难堪。
周执沉默片刻,笑了:“游戏是魏少带着玩儿的,那规矩当然魏少定,既然魏少都这么说了,我可得承魏少的这个情啊。”
魏鹏帆没想到周执竟然能就坡下驴,又听他话锋一转:“不过,”
他抬手将宁薇的湿发拢到耳后,动作轻柔,语气温情脉脉:“薇薇可是我的心尖肉,我可舍不得糟践。薇薇,去洗洗吧。”
给周执惹了这么大麻烦,他还能如此温柔的对待自己,宁薇心下感动坏了,眼角都渗出了泪。
她点点头,被人带着换衣服去了。
魏鹏帆不悦:“周少这是什么意思?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游戏还怎么玩儿。”
“别急啊大鹏,”周执洗着手里的牌,忽然吹了声口哨,说:“人我有的是,而且更让你满意。”
说着,还真从别墅里走出来一个人,众人扭头一看,一半都变了脸色。
魏鹏帆也看去,只一眼,手里的牌就被他捏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