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并不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什么,此前在苏乔的吩咐下,他也经常送白锦回府。
只是不同的是,此前那个时候,白锦都是坐在马车中。
白锦抬头去看周一,目光触及到对方精光灼烈的视线,连忙垂下视线,伸出手去放在对方手中。
她听见自己故作镇定的声音的道,“如此,便麻烦周将军了。”
周一听出来她声音有些嘶哑,忍不住凝眉。
一手扶着她的手,周一扫了她一眼,落在对方不堪一握的腰上,只道一句,
“得罪了,白女郎。”
而后,下一刻,大掌落在白锦的腰际,贴着她的后腰。
事情发生得太快,白锦下意识地惊呼一声。
而后,周一温暖有力的手掌便拖着她的身体腾空。
突如其来的腾空感更是吓得白锦脸色发白,她连忙伸手稳稳扶住对方的的手臂。
在触及到那鼓胀着结实有力的肌肉的瞬间,手心仿佛是被烫了一般。
从手心一路蔓延到指尖。
白锦的指尖在细微颤抖。
很快,她就落在了周一的马上。
白锦心不在焉地听见周一和那几个镖师寒暄。
而后,他的手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一手握紧了缰绳,一手如此前那位镖师一样,虚虚护住了她。
白锦垂目看着他的手发呆,在想刚才究竟是哪只手朝自己伸来,又是哪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腰侧。
“白女郎,如今北地纷乱,你是何故来此?自然,女郎不愿多说,我也不会强求。”
听见周一的声音,感觉到马儿慢慢地走在城中。
白锦眼中的光芒终于聚焦。
她捏紧了自己身前的衣角,“我来是为了……”
一句话未说完,一滴豆大的泪便滴落在了周一的手背上。
周一手微颤了颤。
低头,若有所思地盯着白锦团成一团发髻的青丝。
她的嗓音里压抑着痛苦的啜泣。
听着这哭声,周一心里也很不好受。
他很难想象,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使得此前开朗爱笑的对方变成如今的模样。
周一心下暗暗叹息一声,沉默地带着白锦继续进城。
却不知该往哪里走。
白锦并未让沉浸在痛苦的情绪中多久。
她的事算不得多么重要。
白锦垂目,对周一道,“我来这里有两个缘由,其一是我自己的私人原因,另一是受六殿下嘱托。”
“什么?”
周一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