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费了那么多心思猜拥有今天的一切,绝对不能让温以星抢走!
既然江明承这边说不动,那她只能将先收拾温以星了。
接下来,她会让太太圈永远都容不下温以星!
让温以星永远不能以江太太的身份招摇过市!
……
省立医院住院部走廊,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窗外飘来的冷意,被廊灯烘得暖了些。
霍子宴穿着白大褂,领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看着自己手的时候,眼睛像浸在了温水之中一般。
密码锁输入信息的时候,温以星的手会时不时地碰触到他。
最后输入成功,他们还“礼貌”握手。
她的手很软,指节纤细,触到他掌心时,像一片羽毛轻轻刮过,却在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和温以星握过的地方,指腹一遍遍碾过掌心的纹路,像是要把那点残留的温度刻进皮肤里。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转身。
办公室的门被他从里面反锁,钥匙转了两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响。
桌上还放着下午的病历本,可霍子宴的目光却直直落在了抽屉上。
他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里面没有病历,没有文件,只有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和几袋密封好的医用石膏粉。
盒子被打开时,里面整齐地放着几张泛黄的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数据。
掌宽7。2厘米,中指长8。1厘米,指节间距1。3厘米,虎口弧度……
每一项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落款日期,是温以星手臂骨折来就诊的第二天。
他当时作为查房医生为她检查。
一边轻柔地检查她的手臂,一边状似随意地用手指量过她的手掌。
指尖掠过她微凉的皮肤时,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骨的形状。
很快,他从抽屉里拿出两个特制的模具,一个是按照他自己的手型定制的。
另一个,则是他根据那些数据,在心里描摹了上千次的、属于温以星的手型。
他动作熟练地混合石膏粉,加水的比例分毫不差。
石膏浆在模具里慢慢凝固,他坐在椅子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模具的缝隙。
不由想起之前握手的瞬间,她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掌心。
那种真实的触感,比他无数次在梦里模拟的还要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