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进院前还好好的,怎么到你们这就没了?你们都是凶手!”
乔华墨吓得往后缩了缩,手不自觉地抓住温以星的胳膊,声音发颤。
“张……张先生,你冷静点,你爸的死因我们当时已经解释过了,是急性心梗并发症……”
“别跟我提那些屁话!”
张诚猛地挥了挥手术刀,离乔华墨的脸只有几厘米远,“今天我就要你们偿命!”
温以星下意识把乔华墨往身后护,脑子飞速运转。
办公室里没有保安按钮,门被张诚堵着,唯一的窗户在二楼,跳下去太危险。
她攥着笔的手沁出冷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张诚,有话我们好好说,你先把刀放下,这样解决不了问题……”
可张诚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他像疯了一样朝温以星扑过来,手术刀的寒光直逼她的胸口。
温以星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往后退,后背撞到了文件柜,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乔华墨在后面尖叫起来,整个办公室里全是张诚的嘶吼和桌椅倒地的声音。
就在手术刀快要碰到温以星白大褂的瞬间,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着雪松的味道。
男人手臂一伸,精准地扣住张诚的手腕,指节用力,迫使他的手往反方向弯。
张诚吃痛,“啊”的一声惨叫,手术刀“当啷”掉在地上。
温以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量拽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宽阔的肩膀抵着她的额头,带着体温的布料蹭过她的脸颊,安全感瞬间将她包裹。
她抬眼,看到男人下颌线紧绷,正用膝盖顶住张诚的腰。
另一只手反扣住他的胳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只是……
那格挡的角度、夺械的力度,甚至是制伏时压着对方关节的手法,都让温以星觉得莫名眼熟,像是在哪见过。
让她的心跳忽然更快了一些。
有些记忆在脑海中不断穿梭,在她想要抓住的时候,却又全都消失!
“保安!”
男人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声音低沉有力。
很快,两个保安跑进来,把还在挣扎的张诚架了出去,他的咒骂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温以星和男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