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求什麽回报,只是闷着头给钱,这个世界上还能有比蓝斯更可爱的人吗?
没有!
那个时候他们的关系很好,他们互相都有彼此的电话,还在一些社交场合聊过天,甚至他还派自己的秘书去参加过蓝斯搞的什麽活动。
可就是在几年後的今天,两个人的位置,仿佛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一切都让他有些精神恍惚。
过了不知道多久,可能是十几秒,也有可能是几秒,他嗡嗡作响的耳朵里才传来了蓝斯的呼喊声,「主席先生,你还好吗?
」
他的眼睛重新聚集在蓝斯身上,想要说话,却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在连续咳了好几声之後,他才说道,「我要见杰弗里,通电话也行。」
「我要见他!」
蓝斯看着他,抿着嘴,摇着头,「克利夫兰参议员并不想见你,除了在报纸上之外的任何地方。」
「不过你有什麽话,我可以帮你传达给参议员先生,任何话!」
他停顿了一下,「我注意到你联系了自由党的人,除了旁边房间里的那些人,还有其他的参与者吗?」
「自由党的,社会党的,你身边的人?」
前主席看着蓝斯,「在见到杰弗里之前,我不会再回答你任何问题!」
蓝斯看着他挠了挠头,有那麽十来秒的时间,前主席在这个时间段里表现得非常硬气,一副坚决不配合的模样。
「你让我很为难,本来我是想让你至少能保住体面,可你————似乎并不懂得尊重别人,更不尊重自己。」
他退了两步,「让我们的主席先生配合一下————」
其实整个用刑过程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前主席比自己想像的要脆弱得多。
当那些人不给他任何准备的,用一把匕首切下了他的一根手指之後,他就崩溃了。
在疼痛和恐惧之中。
他交代了一些人的名字,这些名字都被记录了下来。
蓝斯再三确认无误之後,走到了他的背後。
此时的前主席突然意识到了什麽,他有些惊恐的想要转头看向身後发生了什麽,可下一秒,一双手从两侧挤压着他的脑袋,转动他的脑袋让他向前看。
紧接着有什麽东西突然勒住了他的脖子,周围的那些人立刻按住了他的手脚,他就坐在那,坐在那把椅子上,保持着童子军一样的坐姿。
不断勒紧的绳索让他真的无法呼吸,他脸上都是痛苦的表情,脸色越来越红,红的发青,青里还透着紫。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挣紮起来,能看到整把椅子都因为他的挣扎晃动起来,在地板上发出了难听的摩擦声和碰撞声。
生命总是创造奇蹟,一个老人,甚至差一点就能撼动他身边的这些人的束缚。
但最终,他没有能够做到。
他脸上痛苦的表情逐渐的凝固,然後突然间松懈开,紧紧皱着的眉头也一点一点舒展开,脸上的痛苦也在消失。
他不动了,就坐在那,微微低垂着头,就像是某天午後突然间有些犯困睡着了那样。
很安详。
蓝斯松开了绳索,伸手在老人的颈动脉上按压了下去,大约十几秒的时间都没有任何心跳的迹象,才确认他已经死亡。
他随手把钢丝绳丢给了马多尔,让人收拾一下残局。
地上有很多的尿液,这些都要收拾掉。
「其他人怎麽办?」,马多尔把那个特工标配的,能收缩拉伸的钢丝绳重新放回口袋里之後问道。
蓝斯做了一个「干掉他们」的动作,「这个湖不错,很漂亮,找点汽油桶,把他们沉进去。」
「我听说这个湖是他私人的财产,他这麽喜欢这个湖,我相信他也一定愿意永远的和它融为一体。」
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蓝斯多做什麽,很快就来了两辆施工车,这个时期新金市的郊区经常有施工车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