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城市还在不断的扩张,不断有新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在郊区成立。
每个人都知道,新金市作为联邦经济和政治的中心,它只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昂贵」,不可能会缩水。
这个时候在郊区弄一些地皮,不管是直接开发,还是先留在手里,未来都会有很大的升值的机会。
所以工程车辆来来回回的很常见,不会有人对那些随处可见的工程车感兴趣。
看着那些人被绳索绑好塞进油桶,灌上水泥後封装好沉入湖中,蓝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站在湖边,迎着湖面上吹来的风,夕阳西下,整个湖面仿佛都在燃烧!
火红的残阳映照在那些起波澜的水面上,不断的反射,宛如火焰组成的湖泊,壮丽又惊人!
蓝斯点着烟,湖面上吹来的风让他有些心旷神怡,他站在那站了一会,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什麽。
他身边的那些人就那样陪着他。
等吸的差不多了,他随手将菸头放回到随身携带的小铁盒里,然後转身朝着远处的车队走去,「回家了!」
晚上,克利夫兰参议员完成应酬之後早早的回到了庄园里,平时他可能要应酬到干点,十一点。
但今天八点多就回来了。
一进会客厅,他就看到了蓝斯,他和蓝斯拥抱了一下,随後挽着蓝斯的手在一个长组的沙发边上坐下。
这可是很少有人能够享受到的待遇!
「怎麽样?」,他问。
蓝斯点了一下头,「都解决了,至少十年内不会有人发现他们。」
「从官方的角度来说,就是这些人失踪了。」
「失踪?」,克利夫兰参议员听到这个词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失踪好!」
失踪是一个很微妙的状态,介於「死」和「没死」之间。
如果普通人失踪了,就算报警,警察给他们的建议也是发一个寻人启事,而不是动用警力资源。
前主席虽然是重要的党政人士,可一来他已经退休了,影响力本身就衰弱了很多。
其次他现在和克利夫兰参议员之间不对付,就算人们怀疑他是不是遇害了,也不会真的去找他。
找他,就像他找贝尔蒙特,都是在往死里得罪克利夫兰参议员。
那麽谁又能知道,他们会不会是下一个失踪的人?
所以这些人绝大多数情况下,最有可能的,还是应付一下了事,俗称「走程序」,公事公办!
在这一刻,已经紧张了大半天的克利夫兰参议员,一瞬间就轻松了起来,他还问了一个问题,「他最後————体面吗?」
他想知道这个问题,前主席毕竟是曾经政坛上的大人物,即便是他年轻的时候,也只能仰望。
所以他很想知道,这位一度不可一世的大人物,生命之中最後的那一两分钟是什麽情况。
会不会和他一直表现的那样,沉着,冷静,拥有足够的气度和胆量?
还是说他也会和俗人一样,惧怕死亡,痛哭流涕?
蓝斯就坐在那,双手合拢在一起,但很快又摊开,「他想要见你,他求饶,他恐惧,挣扎,就像所有面对死亡的普通人那样,软弱,又无助。」
虽然只是很简单的描述,克利夫兰参议员却能在脑子里想像得到那样的场面。
他仰着头靠在沙发上望着吊顶好一会,然後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他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蓝斯说,「所以,永远都别让自己走到那一步,永远都不要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侥幸和狂妄自大中。」
「永远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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