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过日子,吕柔还要从头学起。毕竟这丫头从前也还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过惯了,突然开始操持家务自然很不熟练。但是为了父亲她还是咬牙坚持,姐姐不在家自己自然要照顾好父亲。手在烧火的时候烫红了一块,吕柔也丝毫不在意,咬着牙将饭菜做好。
米饭有些硬了,菜也只有一个,似乎还没有放盐。但是吕太公吃的却非常香,一边吃还一边道:“我们家小柔真的是长大了做出了来的饭菜居然都熟了,很好,为父很欢喜!”
吕柔娇声道:“父亲快别夸我了,我和姐姐比起来还是差的太远了,还要多多学习才行。”
吕太公点了点头道:“好好,正所谓学无止境,人就是这样活到老学到老,慢慢会好的!”
就在此时却听门外有声音传来:“敢问家里有人吗?吕老太公在家没在家啊?”
吕柔闻言心下一跳,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根本就没有去开门,这人怎么就被放进来了?当即连忙起身到了外头,看到来人打扮吕柔就是一脸迷茫,这人究竟是什么人?来人自然是宫里的太监,李福大总管在其出来之前已经交代,一定要对这家人客气点,所以他也不敢怠慢,连忙对吕柔拱了拱手道:“敢问姑娘可是这家主人?”可谓是轻声细语。
吕雉见此也对太监行了一礼,柔声道:“这里是吕府,家主是我爹爹吕太公,我是他的小女儿!敢问您有什么事?”吕柔说话之时小心翼翼的,经历了上次的事情其自然是怕了。
小太监闻言连忙恭敬的道:“上谕!”这两个字一出小太监以为面前的女子会下跪。
但是并没有,单纯的吕柔不知道所谓上谕究竟是什么,迷茫的看着小太监。这个时候吕太公却是一阵风一般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拉着还在愣神的吕柔跪在地上,颤抖着声音恭敬的道:“老朽携小女恭听皇帝陛下口谕!”吕柔闻言当即满脸的震惊之色,呆若木鸡。
小太监见此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乖乖啊,这家人总算有一个明事理的了。心里想着其朗声道:“吕家长女吕雉得陛下看中,册封为四品秉笔女官,钦此!”此言一出吕太公也愣了。
子女的大闺女被带走,如今原本以为生死不知,却没有想到居然成了皇帝身边的女官,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没等其开口询问,却听小太监又道:“陛下旨意,吕家人若是想去探亲的话可以获准进宫!”又是一个大大的惊喜,父女二人当即泪流满面,大喜过望。
好在吕太公还算明白道理,不忘恭敬的道:“小民叩谢皇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民女叩谢天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吕柔虽然单纯,但也是有样学样。
办完了正事小太监看着跪在地上的父女,笑了笑道:“吕太公,吕小姐,二位可以起身了。”吕柔搀扶吕太公起身,小太监接着道:“您若是想去探亲,随时都可以到阿房宫去!”
小太监说完便告辞离去,吕老太公长出了一口气道:“看来你姐姐另有奇遇,无论如何咱们吕家的日子要好过一些了。柔儿啊,你说咱们什么时候看望你姐姐啊?”
吕柔自然也是想赶紧见到自己的姐姐吕雉,但她还是很冷静的,对吕太公道:“父亲,阿房宫毕竟是皇宫,咱们都是老百姓这样贸然前去有些不好,不如等个几日,说不定姐姐会出宫回家来看望您,这样的话咱们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烦,您看这样如何啊?”
吕太公闻言沉思片刻点了点头道:“对!说的不错,咱们就等你姐姐看她能不能出宫,若是等几日她出不来,咱们再去见她也是一样的!走走走,咱们赶紧回去把饭吃了!”
却说江惠经过了一路的长途跋涉终于回到了半岛,此刻卫满正看着自己面前的几样东西,他脸上有喜色,但不多。他喜自然是因为大秦皇帝到底是将半岛这片地方交给了他,不喜的却是从情况来看大秦皇帝对他似乎并不怎么待见,否则的话也不会出现册封仪式上的种种了。
却听卫满道:“大秦皇帝能承认本王者自然是极好的事,不过者一年是不是要的岁贡太多了些?本王总是觉得有些肉疼啊。”如今自己王位还没有坐稳,这就要来一次大出血。
江惠闻言却是一脸无奈的道:“王上,没有办法啊,不出血的话就得丢掉性命。和性命相比出点血还是可以接受的,无论如何第一次的贡品必须要在大秦的年关之前送到,给秦皇留下一个好印象,这样的话咱们在半岛之上的日子也多少会好过一些,您说呢?”
随即卫满笑着点了点头道:“先生说的不错,和王位相比秦皇提出的那些贡品的确是小问题,马上就让人去准备,按先生所言只能多不能少,要让大秦皇帝看到本王的诚意!”
接着卫满就想把那件金蛇袍穿在身上,奈何他穿着实在是小。江惠见此灵机一动道:“王上,大秦皇帝并没有见过您却给了您这一件金蛇袍,意思肯定是一件样品,您今后的王袍可以让织造局按照这个样式和规格织造,想必秦皇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