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和金柔兰并没有坐在大堂上,而是选择了后殿。如果他们两个出现在公堂上,场面肯定会一度失控,案子肯定也无法继续审理。只听官员朗声道:“升堂,带所有犯人!”
随着官员的一声令下金诚信金诚志兄弟,还有金端芳等人被带上了大堂。这些人口中大喊着愿望,不断的挣扎着,但是根本就没有人理会他们的说辞,直接将他们带到了官员面前。
这官员名叫朴正林,他方才之所以敢在扶苏面前保证一定秉公办理是因为他早就打听清楚了皇帝陛下对这些人的厌恶,这些人都是谋划皇贵妃娘娘父王的人,岂能让他们有什么好下场?
想到这里朴正林冷冷的道:“大胆!见到本官为何不跪?通通给本官老实的跪着!”
金诚信一听这话就炸毛了,只见其一蹦三尺高,对朴正林怒吼道:“朴正林!你他娘的疯了?居然敢本王下跪?你难道不认得本王是谁了吗?我看你分明就是活腻了,你这个老东西!”
朴正林闻言却是冷笑一声,怒道:“你的身份?你有什么身份?你已经被皇帝陛下定性,是谋害百济王的凶手,你现在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犯罪嫌疑人,其他的身份本官一概不知!”
说到此处朴正林话锋一转,接着道:“来人,他们的膝盖不会打弯了,既然如此帮帮他们!”
朴正林话语落下,当即一群衙役便耗着金诚信和金诚志等人的腿弯处踹了下去,当即金诚信等人跪在了地上。虽然他们跪下之后又许多人都在不停的挣扎,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起来。
场外围观的百姓见此情景都连连拍手叫好,之前都是他们给这些人下跪,什么时候看到这些人也跪在了地上,如今见此情景心中怎能不畅快?当即就有人大喊道:“做的好,这些人就该跪着!审判他们,让他们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绝对不轻饶了他们!”
听着场外百姓的呼喊,金诚志脸色就是不由的一变。这样的气氛,这样的民意让他极为的不喜欢,只见其猛的转头道:“你们这些贱民,全部给本王住嘴,本王要杀了你们!”
朴正林闻言却是怒声道:“住嘴!贱民?你方才究竟说谁才是贱民?场外的那些人都是大秦皇帝的子民,你说他们是贱民,有没有想过把皇帝陛下放在什么地方,简直是罪大恶极!”
说到此处朴正林话锋一转,对衙役吩咐道:“来人,在本官审理案子之前,先把这个金诚信大三十大板,让他长长记性,也让他明白,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称之为贱民!”
金诚信闻言不由的挣扎了起来,打板子,他什么时候被打过板子?在两个衙役的控制下他还在不断的挣扎,可惜了他那副被酒色掏空了的身体,能有什么样的能力?最终还是被按在了地上!
看着金诚信趴在地上朴正林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朗声道:“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朴正林的嗓门扯的老高,是人都看的出来这里面他有着很大的报复成分,不过那又如何?
“啪!啪!啪!……哎呀……哎呦……朴正林!你这个老东西……你真的敢打本王……哎呦……”随着朴正林的话音落下那厚重的板子已经落在了金诚信的屁股上,金诚信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叫喊。这叫喊声却赢得了场外围观百姓的喝彩,他们被欺压太久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三十大板很快被打完,此时的金诚信已经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很难再起身。不过朴正林显然不在意这些,在其看来只要对方没有被打死事情就可以继续。只听其冷冷的道:“现在本官要对你们的罪行进行审判!本官来问你们,你们是不是谋害了百济前国王金诚仁?说!”
金诚志闻言却是立刻开口否认道:“我没有!我怎么会谋害自己的亲大哥?一切我都蒙在鼓里,知道金诚信将事情都做完了才来告知我,当时我虽然悲痛,但也知道已经都已经完了。大哥已经身死,而我又势单力薄,想要做些什么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跟在其身边委曲求全!”
“如今事情居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只能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金诚志的目光落在金诚信的身上,冷冷的道:“谋杀大哥这件事情,就是老二勾结卫满做的,我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参与,我事先根本就不知内情!如今我那可怜的侄女成为了大秦皇帝的皇贵妃,这一切实在是太好了,一定要诛杀这个该死的冷酷无情的东西,替我那可怜的大哥大嫂,还有大侄子报仇!”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词严,若不是扶苏知道内情恐怕都要相信其说的话了,内殿的扶苏不由的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对金柔兰道:“看来你三叔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很厉害的人物啊。”
金柔兰闻言只是苦笑,并未多言。对于自己的这两个叔父,金柔兰已经不想再发表任何的看法。却说原本奄奄一息的金诚信闻言却是挣扎着起身,目光落在了金城志的身上,怒声道:“你个混蛋!怎么能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难道你不是也得到了许多吗?”
金诚志闻言却是冷笑道:“是啊!你是给了我许多东西,但是我一想到那些东西全都是大哥的死换来的,你可知道我的心中有多么的愤恨吗?但是我又不得不收你的东西,因为我担心自己如果不与你同流合污的话,我的下场也会和大哥一样,被你联合卫满直接害死,我是为了自保!”
这个理由似乎也说的过去,竟然让金诚信一时间哑口无言,因为从头到尾自己这个三弟似乎真的没有直接参与到谋害老大的行动中,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并没有参与实际的行动。
随即其终于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的看着金诚志道:“原来……原来你早就计划好了吗?你享受着胜利的果实,最终却想着将所有的罪责推到我的身上,老三,原来你才是那个最阴险的人!”
金诚志闻言眉毛一挑,沉声道:“你说这些也不无道理,但是终究还是因为你做了谋害大哥的事情,否则的话我想要栽赃陷害,呢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中原有句话叫做苍蝇不叮无缝蛋的蛋,无论如何你都无法狡辩,那就是大哥的确是死在你的手中,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至于我?我还是那句话,我最多就是没有胆子上去阻止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