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赢你,就可以找你要一个奖励当真吗?”
席承郁感受着她的情绪变化,他的喉头动了动,脸上的神情晦涩难辨。
他纠正:“是合理奖励。”
向挽没再纠结,点头。
可席承郁是神枪手,她只是半路出家,是免守教的。
她说不准是席承郁的枪法好还是免守的枪法好。
总归这场比赛按照常规来,她铁定赢不了席承郁。
但席承郁说的没错,不试试怎么知道。
更何况她已经在岛上没办法离开,不如试一试。
不过她必须为自己争取点什么。
她正要说话,席承郁拿起另一把枪,子弹上膛,扣动扳机,枪响,子弹飞射。
确定手枪没有问题之后,席承郁放下手枪,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条领带。
向挽瞥了一眼。
下意识抬手摸了脑后用席承郁的领带扎成的低马尾。
他手上拿的那一条和她扎头发的是同款不同色。
他将领带松开,坦荡地说:“我睁着眼睛跟你比赛,给你十年也赢不了。”
这话太羞辱人。
但也是事实。
如果此刻厉东升在的话,绝对要对向挽补充一句:但是蒙上眼睛,给你五年也照样赢不了!
席承郁的射击范围是人类极限,这二十五米的距离,是他十岁时候练习的手枪速射项目。
但对向挽这样的非专业的业余人士来说,这个距离已经是正规比赛的进阶阶段了。
他当免守教她的时候就是选择的这个距离,目前也只教过她用手枪。
向挽看了他一眼。
正好,她刚才想为自己争取的,就是让他蒙上眼睛跟她比赛。
席承郁都把她掳到岛上来了,她还跟他讲个狗屁的公平。
“怎么比?”她问。
席承郁:“二十发子弹一次性打完,整数环记分,总分两百。”
二十发子弹。
向挽心里默默算着,比一局定胜负或者五局三胜这类的规则比起来,她赢的机会也许更大一些,而且是一次性打完,心理压力相对也会小一点。
她表示同意:“就按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