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之前向挽提出身边人太多的话会影响她的发挥,所以在明知她心里存了鬼点子,席承郁还是清退靶场的保镖。
现在靶场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一道窸窸窣窣,鬼鬼祟祟的脚步声,朝他靠近。
席承郁从容不迫地握住枪。
向挽盯着他压在扳机上的食指。
就是现在!
席承郁薄唇抿了一下,就在他的手腕动了一下,忽然两条手臂从后紧紧抱住他的窄腰。
男人身形一顿,浑身肌肉僵硬。
“嘭!”
子弹脱靶。
向挽猛地收回手,听到电子显示屏里机械的男声报席承郁的成绩:一百六十六
“愿赌服输。”向挽面不改色地说。
席承郁摔了枪拽下蒙住眼睛的领带。
转身看着脸不红气不喘的向挽,他直接上前一步托住她的臀将她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贴上她的后背禁锢着她。
“放开!”
向挽恼怒加上慌张,胸口急剧起伏,鼓鼓囊囊的领口像是要被撑爆了。
席承郁低头看了一眼,嗓子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他抬头看她的眼睛,喑哑的嗓音涩然道:“你赢了。”
向挽知道自己赢得不光彩……好吧,是太不光彩。
“放我下去!”
她满眼都是排斥和厌恶,从身体到心理排斥。
席承郁的双臂绷得僵硬,将她紧紧往怀里搂,脸埋进她的胸口粗喘气。
“想要什么奖励?”
“放开我!”向挽怒声道。
忽然埋在她胸口的男人低笑一声:“这个奖励可以。”
他作势要松开她,可向挽却恼怒道:“席承郁你跟我耍无赖是吗!”
此刻夕阳西下,橙黄色的光沿着海平面照在小岛的地上,天边飘着云霞。
席承郁抬头,一张俊脸仿佛镀了一层琥珀色。
他将向挽放下,黑眸深邃地看着她,“想要什么?”
向挽毫不犹豫,仿佛在比试之前就已经想好了。
她吐字清晰道:“想要江云希的狗命。”
夕阳完全沉下去了,海风也变得有些冷了。
“我说过,合理的奖励。”席承郁背对着最后那一丝光,脸部轮廓深邃,叫人看不清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