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贴的很近,鼻息相对,姜烟能看到他眼底倒映的灯光,如同两团跳跃的火光,折射出灼热滚烫的温度。
霍时北:“要闻一下吗?”
他的嗓音沙哑,说话时,潮湿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脸上。
“噗通!”
姜烟心脏重重的一跳,猛的仰头往后避开。
然而,霍时北并不放过她,一手托着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一边又往前凑了凑,直到将姜烟逼得退无可退。
霍时北:“闻到了吗?”
姜烟心跳如雷,也不知道是因为方糯在一旁,让她有种初中谈恋爱被抓包时的紧张窘迫感,还是霍时北的靠近让她紧张。
她现在浑身滚烫发热,额头、鼻尖、整个后背都不可控的冒着汗,呼吸里充斥着的全是男人身上的气息——古龙水、烟草、吃完饭后服务员送的薄荷糖……
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变成了让她熟悉的气息。
姜烟似乎闻到了一股微弱的、淡得几不可察的醇香酒味。
她不知道这是她紧张之下生出来的错觉,还是霍时北真喝酒了。
“没闻到?”男人微挑眉头,“那要再凑近点吗?”
再近些,两人的唇瓣便要贴在一起了。
“不用!”姜烟攥着手里的钥匙,转身快步出了包间。
霍时北维持着那个微微弯腰的动作,半晌后才直起身子。
“呵,”方糯嘲讽的冷笑,“这种手段也就对烟烟这种没谈过恋爱的傻姑娘有用。”
“……”
方糯:“你以为你能一直拦着我们,不让我们有单独说话的机会?”
霍时北转身,正对着方糯,神色言语间都带出礼貌恭敬的微笑,“当然不,我只是觉得过了今晚,妈的情绪应该能冷静一些。”
这话听着,更像是在说‘过了今晚,妈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门外。
有细碎的脚步、压低的话语、餐碟碰撞的清脆声响……
包间里,气氛凝滞焦灼,落针可闻,那些声音都被远远的隔绝开。
方糯一声冷哼,“连丈母娘都敢威胁了,霍四爷好大的排场。”
霍时北并不在意她的嘲讽,“您打算什么时候走?”
方糯故意气他,语气戏谑:“烟烟什么时候答应跟我走,我就什么时候定机票。”
“……”霍时北唇角抿直,“您要让她在刚经历完父亲意外过世后,再经历母亲破产的双重打击?”
他这话里的威胁,连傻子都能听出来,就差没直接将收购合同扔在她脸上了。
“嗡……嗡……”
霍时北的手机响了,是姜烟打电话来催他们下楼。
他没接,看了眼来电显示后又将响个不停的手机揣回到裤包里,“妈,我没有要威胁您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您,我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将姜烟从我身边带走,包括您。”
方糯的脸色十分难看。
“走吧,烟烟还在楼下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