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重新落地伦敦,周妥都没有见到周述的权利。
周述被送到一个秘密的地方关起来。
直到,这次大选结束。
周敛自回伦敦后,彻夜忙了两天,才想起自己这位兄弟。
问起动向,竟然什么都没发生。
周敛笑了下:“他还真是个窝囊废,被一段感情消磨成这样?真是可惜了,亏我之前还想着用他。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等大选过了,就把他和那个蠢货小胖子儿子处理了吧。”
在周敛眼里,没有完全的敌人。
哪怕是这位私生子弟弟。
周述是个可用之才,有能,有实干。
倘若没这么感情用事,培养一个他,也算是能培养出一个有前程、对父亲有益的心腹。
但可惜了。
现在的周述就是一个废物,没任何用处,不如处理了干净。
第三天的时候,周敛收到消息,说是周述找他。
他每天要忙很多事,没心情搭理,到了夜里,才勉为其难过去看了他一眼。
周述一身西装,正在用餐。
他脸上的伤看上去好了很多,精神也好了很多。
周敛走进去后,挑了挑眉:“想通了?”
周述平静地进食,用帕子擦了嘴,声音温淡平静。
“想通了。”
“想通了就好。”周敛慢条斯理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来,“你振作起来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很多,等父亲大选过了,如果你能听话懂事一点,也不是不能留下来——”
周敛话没说完,沉默地眨了下眼,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
周述拿着那把切牛排的刀,捅进了他的肋骨。
血不是一时间冒出来的,但瞬间染透了周敛雪白严谨的衬衫。
周敛直直盯着他:“你……”
血液就那样流了出来,蔓延到地上。
周敛疼痛至极,身子靠在椅背上,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从前我不参与你们的内斗,说要断绝关系,只是因为我想要平静的生活。”
“但现在我发现,也许你说得对。”
“如果我想要平静的生活,就得先有足够的权。”周述后退一步,“谢谢你,教会我了这个道理。”
外面的保镖发现异常赶了进来。
周述侧身,给他们留出救周敛的空地。
另外两个保镖看着这混乱的一幕,无措,上前试图控制住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