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段路程,姜蕴沉默地闭目养神,裴予淮也不说话,车内的气氛一度冷得和室外无异。
路面有没清理彻底的积雪,开不快。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小区负一楼的停车场。
姜蕴正要推开车门,自力更生跳下车。
忽然,手腕被用力拽住。
她被那霸道的力道扯着后仰,落入弥漫着松香气息的怀抱。
裴予淮将人困在怀里,掌心扶着她的后脑勺,低眸吻她。
他只是想摸摸她的头,都被她躲过去了,他迫切地需要更深的肢体接触,来销毁落满心脏的沉重石块。
姜蕴不躲不闪。
闭着眼。
任由男人愈吻愈深。
“蕴蕴,你一定是在生我的气!”裴予淮稍稍撤开,苦涩得笑不出来。
她是没反抗,但也不回应。
仿佛无视了他一般,哪怕他们分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你说是就是吧。”姜蕴抿了抿湿润的唇,轻巧挪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头也不回,开门下车。
手腕轻颤,裴予淮拿出手机,想要联络裴见越。
问问他,姜蕴是不是出了国找他,是不是从他那知道了什么。
可是不可能,她出门的时间没超过48小时,不够飞瑞士一趟来回。
追上撇下他的小姑娘。
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电梯里有别的住户在,裴予淮静静看着站在角落,故意不搭理他的人,眼底的委屈和茫然不加掩饰。
叮咚一声,电梯停在他们住的楼层。
总算是,到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
按指纹解锁,推开门。
姜蕴走进去,还没来得及脱外套。
面前突然横了条胳膊,箍着她,强势往旁边一带。
她后背撞上墙壁,不疼,男人贴心地帮她垫住了肩胛骨。
但她显然是丧失了自由。
被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
又是这种,几乎零距离的围困。
姜蕴不动声色攥紧包,里面放着她向连景要的药。
“蕴蕴,要听秘密吗?”裴予淮低声,嗓音喑哑。
“之前你一直很好奇,但我说我没做好准备,暂时不能告诉你的那个大秘密,你,还想知道吗?”
姜蕴眸光微动,“你现在做好准备了?”
裴予淮哑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