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文雅属于妖,寿命极长,一些修为高深的,活个上千年也没有任何问题,更何况,唐朝到现在也就一千四百多年,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文雅说的没错,我看素描上的几人,似乎都在极力展示自己手里的兵器,很有可能,这就是一场锻造术或者冶炼术的交流。特别是后面一种,要知道那时候,唐朝的冶炼技术可是顶尖的。”
“不过,画上的内容实在是有限,只有等文雅画出下一副画来,才能更清楚的判断了。”
讨论结束,许云生却是突然叫过了冯雪。
“你的伤怎么样,没什么大问题吧。”
冯雪摇了摇头。
“本来就没什么事儿,就是当时事出突然,呛了几口水,丁修这家伙还硬要带我去医院检查。”
许云生也松了口气,回想起先前的画面,实在是过于惊险,若那吊灯真的砸在冯雪的身上,只怕现在的她就躺在太平间了。
“你想知道是谁救的你么?”
“啊?”
冯雪显然不太理解许云生话里的意思。
“当时好像是救生员把我从水里抱上来的,当时我晕了过去,不太清楚是哪一个老师。”
许云生摇了摇头。
“我说的并不是这个,当时情况紧急,我本来准备救你,但被人拦住了,是芹泽救的你,如果不是他制造出漩涡将你吸入泳池之下,又用水龙将吊灯击碎的话,恐怕现在的你生死难料。”
许云生回想起当初芹泽口中所念九字真言,脸色很是复杂,他其实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知冯雪,最后还是选择说出来。
“什么。”
冯雪捂住了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许云生。
许云生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难道,是有人故意想要杀死我。”
许云生点了点头。
冯雪的表情也开始变得复杂,却难得的没有恐惧的神色。老实说,她对芹泽并没有太多讨厌的情绪在里面,甚至还有些好感。
芹泽给她的印象,总是彬彬有礼,笑容和煦,似乎有芹泽在的地方,就会变得很温暖。
但这样的温暖是转瞬即逝的,特别是在清楚了芹泽也是邪物宿主之一时,那种温暖的感觉就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这样,但冯雪还是觉得,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亲自找芹泽说一声谢谢。
听两人又谈起昨天游泳馆里的事情,丁修也在一旁忍不住开口了。
“昨天的动静可不小,他们的目的,会不会是卫生间里的血冥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