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雪有些讶异,不过还是坚持道:“你都没说,怎么会知道我不想要知道。”
卫生间内的芹泽又沉默了数秒,这才道:“那叫裁断铭,具体的意思,大概就是你手中的那把刀,已经经过了试斩测验,就是,它能够将两具重叠在一起的尸体,瞬间一分为二。”
说这话的时候,芹泽断断续续,似乎是在组织自己的措辞,虽然他已经说的足够含蓄和婉转,可是在听见这话的冯雪,还是险些将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我就没说错吧,你不会想要知道意思的。”
再一次看着面前的刀。冯雪没了先前初见时的欣赏,反而是有些许的恶心,仿佛那两具尸体现在就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就是那试刀之人。
“刀始终是刀,不管它长得在怎么漂亮,锻造得再怎么精美,始终是一柄凶器。”
说起凶器两个字,芹泽特意加重了自己的语气,回想起最近学校里发生的种种事情,冯雪重新找回了自己对刀剑这些东西的恐惧感,回想刚刚自己竟然想要去摸那柄武士刀,冯雪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先好好养伤吧,我想回去了。”
卫生间内,芹泽的声音戛然而止,而在说完这句话,冯雪也快速退出了芹泽的宿舍。
“冯雪,谢谢你。”
芹泽的声音透过墙体传了出来,冯雪松了口气,同样在心底默默道:“不用谢,我已经不欠你什么了。”
……
丁修在房间里小心翼翼地站着,并不时透过窗帘看向外面的那些学生。
他现在连大门也不敢出,只是小心翼翼地查看着,也不知为什么,许云生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而他现在这个样子,他又不想让冯雪知道。
看着外面随处可见的学生,在周末的时间里,大家似乎都选择在户外透气,昨晚那么大的雨,地面都还未完全干透,大批学生已经聚集在了操场之上,有的在打篮球,有的带着画板在写生。
不知为何,丁修总觉得昨天晚上的那个女生还在人群里,时刻关注着自己,只要自己一出现,就会被对方发现。
想起芹泽和昨夜的式神女生,丁修心里就没来由一阵烦恼,他早上去过许云生的宿舍,但里面空空****,什么都没有,卫生间内的镇灵符,也完全失去了效用,烦躁之余,丁修又将血冥剑从自己后背抽了出来。
经过一夜的适应,丁修现在已经习惯血冥剑在自己体内了。
而且,昨夜自己在斩断那大门时,那一瞬间涌入自己体内的充沛力量,几乎让丁修感到痴狂,那是一种迷人且令人神往的力量。
但丁修也有烦躁的东西,那就是时不时会在自己脑子里出现的记忆碎片,那些记忆似乎是来自于手中的血冥剑,经过一夜的相处,那些画面有的已经深深印刻在了丁修的脑子里,还有一部分,则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丁修想要看清楚,可却又什么都看不见。
将手里的剑重新放回身体里,丁修拿出纸笔,将先前脑子里出现的内容记录了下来,这一夜,丁修几乎都在做这样的事情,或许这样,可以让许云生更清楚的了解血冥剑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