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许云生意料的是,冯雪的一句话,直接让他怔愣在了原地。
“到底怎么回事儿?”
许云生记得,自己只是跟冯雪提起过,并没有要求她去找,可现在冯雪却告诉她找到了那把怪刀。
“此事说来话长,那天晚上,你被警察带走以后,我就赶紧回到博物馆,原本只是想要按照你所说,将博物馆恢复如初。
可当我去收拾那些生锈的兵器时,突然就听到了一声震动,紧接着,一把黑色的断刀就出现在那密室的角落里,我看了那断刀周围的泥土,似乎时被封在了墙壁里,但是震动又把它给震了出来。”
“那刀现在在哪儿?”
许云生皱眉,可随即,冯雪就把自己身上的夹克撩了起来,许云生这才发现,冯雪竟然把断刀,用一跟细细的绳索系在了自己身上。
许云生凑近了些,发现冯雪身上的这把刀刀身纤直,典型的窄刃厚脊,整把刀除了握把的地方,刃口仅有短短的二十公分。
而且刀身之上布满着密密麻麻的铁锈,与其说是一把刀,倒不如说是一块废铁。
“你确定这就是那把怪刀?”
许云生隐隐有些不真实,眼前的这把刀,几乎不能称之为刀。
“就是他,只要它和岚月刃之间的距离超过三十米,就会引起强烈的共鸣,我试过。”
“那岚月刃现在在哪儿?”
“被我埋在博物馆里的,每天我都会过去检查,一直都在。”
许云生松了一口气。
“对了。”
冯雪似是想起什么一般,将手里的一本笔记塞进了许云生的手里。
“这是丁修让我从他房间里偷偷拿出来的,他说是当初他被血冥剑附体时,看到的一些画面,对你或许会有帮助。”
许云生接过笔记本,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略一思索,许云生附耳在冯雪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冯雪一脸讶异地看向许云生。
“真的没问题么?”
许云生点点头。
“放心吧,一定稳当。”
冯雪走后,许云生回到宿舍,将丁修的那本笔记本拿了出来。
丁修特意嘱咐的事情,想必里面的内容也很重要,想到这里,许云生毫不犹豫地翻开。
“自从碰了血冥剑,我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我的身体里好像突然多出来一个人,他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总会单方面地让我看那些本不属于我的记忆,我太害怕了。”
这是笔记中的第一段内容,看上去似乎时丁修准备把这一切记录下来时,写的序言。
“他叫铸造师邦泰,是一个外国人,他是乘船来到当时的华夏的,他所乘坐的大船在风浪中被拍打成了碎片,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他,和另外三个人,一起去见了一位名为高少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