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自然,而是物竞天择,本就如此,随着城镇化建设以来的乱砍乱伐,填山造出乡镇、村镇以来,这些小东西的生存空间急剧萎缩,所以它们也在适应这个世界,若是能够修炼成人形,融入这个世界,就能够避免很多东西。”
不知为何,说这话时,许云生的脑子里,浮现的是在西海大学,认识的狐狸精文雅。
转眼离别两月有余,也不知对方怎么样了,有没有归隐山林。
在村子里待了几日,许云生就成了大名人,但凡是家里有点儿什么怪事儿的,都过来请他去看,一来,是许云生不收钱,村里人一听这话,就算是没事儿,也想请许云生到家里看看。
一来二去,许云生倒是将村子摸得异常熟络,许先生的名头,也在村子里广为流传,这名号,自然也传到了王二娘的耳朵里。
那天从街上回来以后,王二娘就再没见过吴大宝,电话也没人接,王二娘心里虽是着急,可回想吴大宝当时拿走他身上仅有的钱离开,那份决绝,让王二娘彻底寒了心。
倒是这时,她开始怀念起先前丈夫马跃的好,马跃虽说人长得不怎么样,那方面也不行,可是对她没话说,不仅百依百顺,自己要什么,马跃就算是没有,也会想方设法弄到手。
与之比起来,吴大宝简直就是混蛋。
可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办法,最近几天在村上总是听说一个叫许先生的先生很厉害,或许是处于愧疚,亦或者是自责,王二娘想找那个许先生,问问丈夫马跃现在怎么样了。
她当然知道丈夫已经死了,而且是自己和吴大宝亲手杀死的,她只是想看看,那叫许云生的先生,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如果真有,或许可以让他为马跃超度超度。
至少这么做,会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一些。
见到许云生时,王二娘有些吃惊,原本她以为这许先生怎么也应该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却没想到如此年轻,看年纪,怕也就是二十出头。
许云生见到王二娘,同样很震惊,他还在想,怎么找机会接近一下王二娘,这么些天以来,他在得知王二娘和那家中男人离开后,便再没有见过那男人,王二娘回村都好些日子了,那男人却从未出现过,这不禁让许云生多心,难不成,那男人也死了?
这个念头,在见到王二娘后,却被彻底打破。
“你是有什么事?”
许云生见王二娘始终没有说话,率先询问起来。
“那个,小先生,我是村口马跃家的媳妇,是这样,我是想来找您帮我算算,我丈夫什么时候回家,他在一个多星期前就不见了,我尝试了所有联系方式都找不到。”
许云生心头微动,有些怪异,按理来说,马跃去了哪里,眼前这女人比谁都清楚,现在却要来让自己算。
许云生笑了笑,觉得很是有趣,便装模作样地掐着手指一顿盘算,半晌后,许云生淡淡道:“那地方很阴暗,狭窄,闭塞,你丈夫似乎跟我说,他没有办法呼吸,想来他的处境非常危险。”
原本,王二娘只是想看看,可随着许云生一句话说完,王二娘脸色惨白,他看着面前的许云生,跟见了鬼一般,她起身就准备离开。
“怎么了?这位大姐,你好像很着急啊。”
王二娘做如针毡,已经不想再这个地方再待哪怕一秒钟。
“大姐?你丈夫,说他很冷。”
很冷两个字,许云生特地加重了一些语气,王二娘惊恐地看着许云生,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我知道了。”
王二娘话没说完,便失魂落魄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