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注意到香榭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许云生关切地问到。
谢天谢地,终于见到一个自己认识的人了,这一瞬间,香榭坚硬的心房陡然裂开了那么一条缝隙。
她看着面前的许云生,一种想哭的冲动越发不可遏制,一滴眼泪从眼眶夺目而出,这一瞬,似是打开了某个神秘的缺口,香榭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流了出来。
许云生被香榭的眼泪给弄懵了,他什么都不怕,就怕女孩子哭,他想安慰香榭,可完全不知道从何开始。
于是乎,在外人的眼中,一个面容精致的女生在一个手足无措的年轻男子面前放声大哭着,不知情的人总是将目光往许云生脸上瞧,那模样似乎在说,死渣男,臭渣男,不要脸。
一直到香榭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许云生递上纸巾,后者将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又抽了抽鼻子,许云生的公开处刑才算是结束。
“你没事吧?”
许云生小心问着,生怕自己一句话没说对香榭又大哭起来。
香榭红肿着双眼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他突然道:“许云生,我又看见那些东西了。”
许云生皱眉。
“你昨晚说的那些东西?”
香榭肯定地点头,随即道:“我刚才看见十八楼我办公室的窗户上,坐着一个穿着淡绿色长裙的女人,那女人的头发好长,我看她的时候,她也在看我。”
“女人?”
许云生似乎更加的摸不着头脑。
香榭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让许云生理解,干脆不说话了,直接拉着许云生的手,小跑到了摘星楼的下面。
香榭想让许云生去看自己十八楼的窗户,可是此时再看去,十八楼的窗户紧闭着,什么东西都没有。
许云生的目光也看向十八楼,面色稍稍凝重,半晌后,他还是叹了口气,道:“我看,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
香榭无奈地收回了目光,这些怪事儿就像故意躲着她一般,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能看见,和别人在一起时就看不见。
香榭正要回答许云生好,可是突然想到什么,她抬头有些为难地看了许云生一眼。
许云生一头雾水,片刻后,香榭才小声道:“那个,我想回我的办公室取我的笔记本,我昨晚整理的很多资料都在上面。”
许云生无语。
“你还真是为了工作连命都不要了,十八楼昨晚发生了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回去拿笔记本,怕是现场都没有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