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许云生转身就朝着楼下跑去,祸斗没有跟上去,而是乖乖守在香榭的身边,他也注意到了鱼缸,此时也是抬起头去看那些金鱼,伸长鼻子在鱼缸下面嗅了嗅,随后就百无聊赖地坐在地上等许云生上来。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左右,许云生才气喘吁吁地从楼下跑上来。
“怎么样?”
香榭话音未落,许云生用力点了点头。
“是阵法没错了,我在下面几个楼层也见到了相同的鱼缸,摘星楼整个大楼格局相当于一个凹字形,在每个楼层靠近楼梯口的位置都有一个鱼缸,如果是按照这些鱼缸的摆放顺序来看,该是道家的乾元水龙阵。”
“我对阵法并不是特别熟悉,这个阵法也只是偶然间在旧书上见过,不过应该是有高人相助,这乾元水龙阵,能够有效抑制住邪灵,但阵法这东西,不过只是暂时能够压制,时间稍稍长一些,这阵法的效力自己也就过了。”
香榭更加不懂什么阵法,但许云生所说那什么阵法,是什么高人布下的,这么说来,是还有和许云生一样的人在大楼内。
“这么说,你现在似乎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如果能够找出那个高人的话,你们两个相互配合,岂不是可以很快就可以解决眼前的麻烦了。”
看香榭一脸兴奋,许云生却不这么想。
“有这阵法暂时压制,浑沌显然是暂时不能出来作恶了,但那位高人仅仅只是摆下阵法,这表明他并不想被人知晓,所以我们还是别去打扰这位高人为好。”
“那宠物鼠是不是就用不上了?浑沌都不敢出来了。”
许云生摇摇头。
“自然用得上,我先前就说了,这阵法只不过是暂时的,能持续多长的时间根本没有人知道,可能几天,也有可能几个小时,在这期间,我们依旧需要注意。”
深吸了一口气,许云生略一思索,继续道:“我看还是先把宠物鼠弄到你的办公室去吧。”
香榭点点头,现在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一犬很快拖着一大箱宠物鼠到了十八楼香榭办公室内,自从发生先前的血案后,香榭还是第一次回到这里。
许云生将宠物鼠小心安置在办公室一角后,顺势坐在了香榭办公桌前的大班椅上。
“果然,主管的椅子和我机房内的塑料凳子,感觉就是不一样。”
香榭被许云生这一幕给逗笑了,他拿起纸杯在一旁接了一杯水,老神在在地拍了拍许云生的肩膀,笑着道:“年轻人,好好儿工作,你将来也会坐上这椅子的。”
许云生赶忙摆手。
“就我这长相,还是算了,我要是跟你一样漂亮,可能还有点儿机会。”
许云生没注意到的是,香榭的脸在他说出这句话时沉了下去。
香榭之所以会一直努力,就是想向别人证明自己,是靠实力坐上现在的位置,而不是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