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生无奈地笑了笑。
“不过,这场宴会也并非结束得那么简单和寻常。”张展在香榭说完之后,脸色凝重地道。
许云生察觉到什么,赶忙追问道:“怎么,还有其他事情发生吗。”
张展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他倒是没有再作隐瞒。
“宴会结束后,南昌市最大的炼钢厂老板一直都在打听他老婆的下落,问了好些人都没有问到。”
“他老婆不见了?”
张展点了点头。
“你说的,是湘雅吧。”
张展又点了点头,回想起那个肥胖的女人,张展就一肚子火。
“那倒是没什么,湘雅向来喜欢玩儿,我觉得应该是在宴会上找到了帅哥,两人一起出去了,你一开始不也是她的猎物嘛。”
香榭倒是什么都清楚。
张展脸上一红,随即又道:“不大可能,你们摘星就这么一道大门,就湘雅的长相和体格,昨晚的弟兄都对其印象深刻,如果是带着人离开的话,不会有人没有看见,也就是说,湘雅这个女人,压根儿就没有离开过摘星。”
香榭大惊失色。
“而且……”
张展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据说,宴会结束以后,你们王江王总的脸色似乎也不是很好。”
香榭愕然,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云生打破了僵局,他低头看了看张展的手,缓缓道:“对了张队,你昨天晚上,手受伤了吗?”
许云生之所以会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昨天晚上他看见张展的手指上全是血,可刚刚看了一眼,张展的手指毫发无损,看上去不像是受过伤的样子。
但就连许云生也没有想到的是,此话一出,张展和香榭几乎同时愣在了原地。
“你怎么也这么说?”
张展回头看着香榭,他记得昨天晚上,香榭和他说过同样的话。
“你,你也看见了吗?张展手上昨晚上全是血。”
许云生愕然。
此时张展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修长的手指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你们别吓我啊,我什么都没做啊,昨晚上手也没受伤啊,而且,从始至终我的手都是干净的啊。”
然而,香榭和许云生的同时摇头,这让得张展瞬间紧张起来。
“我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这东西只有你们能看见?可是昨晚我也没碰什么啊。”
张展喃喃,随即就想起,自己昨天晚上摸了电梯的箱壁,的确,就是在自己摸了箱壁之后,总觉得手上有什么东西,现在,张展终于想起来那黏黏的触感像什么了,就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