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展走到了那书架的面前,从身上摸出许云生给的定灵珠来,当真在上面找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珠子印记,想来先前他们说的书架就是眼前这个了。
张展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面前就是一个简单的胡桃木书架,和自己办公室里的似乎也并无不同,浑沌怎么就能附身在这玩意儿上面。
张展转过身,看向了先前许云生所说,香榭的那个相框。
相框端端正正地摆放在桌上,相框里的香榭,脸上笑得极为开心,应该是和家人在一起的原因。
看了看现在的香榭,又看看相框上的香榭,张展觉得,相框上的她,似乎更接近真实。
在京都朋友送来的资料上显示,香榭父母是因为一场交通事故去世的,他也拜托人查过,那的确就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车祸,这样的车祸,全国一天可能会发生很多起,实在说明不了什么。
似乎也正是因为车祸的原因,香榭的性情一下子变得清冷,不再喜欢与人交流。
可是,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对一个失去双亲的女孩子这么无法释怀呢,甚至不愿意看见她的全家福。
张展也想过,香榭的相框是不小心倒在桌上的,可这个想法就和许云生所说,都没有验证的证据。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时间都很紧,睡眠不够,香榭躺在大班椅上,很快就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张展听到声响,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香榭的身旁。
看着面前的香榭,精致的脸庞上看不见任何妆造的痕迹,只涂抹了淡淡的唇彩,唇彩在灯光照耀下,此时正微微闪动着。
张展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拂过一抹柔情,他蹲下身子,看着近在咫尺的香榭,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就在张展的唇要靠近香榭唇角时,一道凶狠的龇牙声从身后传了过来。
张展心里一惊,转身时才看见祸斗正死盯着他,一脸的凶狠。
“这许云生,感情让祸斗过来,就是来监视我的。”
张展瞪了祸斗一眼,后者毫不畏惧地反盯着张展,最终,张展只能无奈地放弃,转身坐到了会客椅上。
等香榭醒来时,已经晚上十点了。
她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墙上的钟,整个人一愣。
“怎么都这么晚了。”香榭白了一旁坐着的张展,埋怨道:“你怎么也不叫醒我。”
张展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也想啊,可是那大黑狗就这么守着你,我都不敢过来。”
张展显然还对先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赶紧干正事儿吧,我还想早点儿弄完去看看许云生了,现在怕是弄完都十二点了。”
听到香榭张口闭口都是许云生,张展微微有些吃醋,不过还是从兜里摸出了先前的两根曲别针铁丝,道:“从哪里开始?”
香榭想了想,突然道:“我想公事私办一下,能不能先从杜灵的办公室开始查。”
“杜灵?”
张展记得这个名字,当初比对字迹的时候见过。
香榭点了点头。
“你跟这个人有什么过节么?”
香榭又摇了摇头。
“哎呀,你别问啦,都是公司里的一些事情,跟案子无关,我,我就是想悄悄看一看他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