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入五行!”
许云生大惊失色,先前他还让张展试着用五行相克的办法对付凿齿,若是凿齿五行不入,那现在的张展!
现在的张展,一败涂地。
用尽全力刺下的冰锥,不仅没有对凿齿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更是在碎裂后割伤了张展的手掌,献血流下,更显凿齿凶性。
“他妈的,火攻水攻都不行,那还有什么?”
张展有些颓然地看了面前铜皮铁骨的凿齿一眼,可后者完全没有给他后悔的机会,却见凿齿的脑袋猛地转了过来,扭曲了一百八十度,而后咧着大嘴仿佛在嘲笑张展的不自量力,随后头一仰,朝着张展的胸腹部切下。
张展被凿齿这突如其来的扭头吓得三魂没了七魄,好在身手还算敏捷,危机之下扭了一下腰腹,可就算如此,凿齿的长牙还是在张展的胸腹处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张展倒吸一口凉气,若不是自己反应快,现在怕是已经被凿齿给开膛破肚了。
惊出一身冷汗的张展起身就往冷藏库外慌乱跑去,与其说是跑,倒不如说是逃窜,相较于惊弓之鸟一般的张展,凿齿就显得游刃有余。
只见它先是将自己的脑袋重新恢复正常,随即才不慌不忙地顺着冷藏库的大门走去。
张展跑出冷藏库,又一头钻进了宴会厅之内,借着昏暗的光,靠到了一扇大圆桌面前,先前被冰渣割伤的手,此时冰渣融化,混合着鲜血一同流了出来。
张展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均匀一些,随后拉过桌布,胡乱擦了擦伤口处的血迹,又脱下身上的夹克衫,绕着胸腹部用力缠了一圈,简单的包扎后,才算是缓了一口气。
可剧痛还在,张展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生怕被凿齿听见。
却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声从裤兜里传了出来,张展心都快裂开了,什么时候不打,偏偏这个时候,刺耳的铃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尤为刺耳。
张展手忙脚乱地接通了电话,又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宴会厅入口的方向,确定凿齿还没进来后,才压着嗓子对电话那头的许云生吼道:“你是不是想我死,这种时候给我打电话。”
“别打了,赶紧逃,先前我说让你用五行之法对付凿齿,是错误的,这家伙是个不入五行的怪物。”
许云生也不管张展的警告,直接了当地开口。
张展无奈苦笑。
“你特么现在才说,是不是晚了点儿。”
语罢,张展挂断了电话。
许云生听着电话那头手机挂断的声音,怔愣了一瞬,又不敢给张展再打过去,只好又给香榭打了过去。
“香榭,祸斗的身体构造比较特殊,只要他还有呼吸,身体就会慢慢恢复,等他完全苏醒后,你就让他去找张展。”
电话刚一接通,许云生就迫不及待地跟香榭说明了祸斗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