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齿的弱点极有可能就是心脏,或许,是自己的方式不对。
张展沉思片刻,才发现凿齿举着盾牌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张展眼前一亮,看来刚才的雷击,对凿齿也并非没有损伤,从它举盾的手来看,怕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嗷!”
就在张展沉思时,一声狼嚎从身后传来,张展内心一喜,果真,祸斗此时也从天台的大门处冲了过来,随后就加入战局,缓步走到了凿齿的左侧,如此一来,张展在右,祸斗在左,一人两兽,形成了三角对立之势。
对于祸斗的出现,张展多少有些惊讶,先前他亲眼见过祸斗身上的伤有多严重,可这也就过去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而已,祸斗居然已经恢复如初。
面对突如其来的祸斗,凿齿也警惕起来,它本是面对张展,可随着祸斗的到来,凿齿先是看了看张展,而后又扫了一眼祸斗,紧接着,凿齿居然转过身,将盾牌对准了祸斗。
张展一时间有一种被轻视的感觉,似乎在自己和祸斗之间,自己才是那个不具备威胁的对手。
可这个念头只是一瞬就被张展压下,他无奈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手枪,又想起先前的雷击,自己似乎的确没有什么手段能够对凿齿构成什么威胁。
正想着,突然,张展只觉大腿一阵灼热,那感觉就像是什么烧红的铁块儿突然掉进了自己的裤兜里,张展条件反射地伸手从兜里把那滚烫的东西扔到地上,这才看清楚,那是先前许云生给他的那串定灵珠。
此时的定灵珠,在接触到雨水后,居然发出一阵白烟,上面又恢复了先前褚褐色的光泽。
张展皱眉,难道许云生是在提醒自己,用这串定灵珠来对付凿齿么?
张展上前将定灵珠捡了起来,此时珠子已经不再发烫,反而是透着一股坚硬之感,张展有一种错觉,自己握在手里的东西,不是一串木头珠子,而是一串无坚不摧的钢铁。
张展曾听香榭说起过,当初许云生曾用这串珠子来封印诨沌,想来这珠子是一件威力不俗的法器,可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该如何使用这件法器呢?
就在张展还在思考如何使用这定灵珠时,天台上,凿齿和祸斗已经开始缠斗起来。
只见祸斗纵身一跃,瞬间跳到凿齿的身后,不等凿齿回头,一爪子直接拍在其后脖颈的位置。
铜皮铁骨的凿齿被祸斗这一拍,脖颈上居然出现了几条血痕。
张展看得目瞪口呆,祸斗这爪子的威力,已经超越自己的手枪了不成。
凿齿的速度受先前雷击的影响,至少慢了大半,若是先前祸斗以同样的方式发动进攻,不见得能收到什么成效。
凿齿震怒,转身的同时,一对尖牙横劈向祸斗,后者灵活闪过凿齿的攻击,双脚震地,整个身躯借着反震的力量再一次腾空。
只是这一次,祸斗明显低估了凿齿的反应能力,眼看一击就要得逞,凿齿居然不再用长牙左右横劈,而且伸出手,直接抓住了祸斗后腿。
“不好!”
张展暗道一声,就见祸斗前爪直接抓住了凿齿拿着盾牌的手臂,如此一来,祸斗整个腰腹就完全暴露在凿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