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展看着面前消失的凿齿,地上也只剩下七八发弹头,和那串坚不可摧的定灵珠,张展有些恍惚,他有一种错觉,自己所经历的这些都只是一场噩梦而已,而现在,梦已经醒了。
张展不知道的是,此时盘腿坐在住院部大楼内的许云生,在凿齿死亡的同一时间,晕了过去。
隐约间,张展好像听到了救护车的声响,他低头,才看见摘星楼下,救护车的灯光闪烁不已。
“嗯?香榭已经叫了救护车么?”
张展拍了拍祸斗的屁股。
“赶紧带我去找香榭。”
后者快走一步,随即转身看了张展一眼,一人一犬,就这么消失在雨夜的天台。
祸斗带着张展一路到了王江的办公室,可办公室里早就已经没了香榭的人影,下楼后,张展才看见被王江扶着,送上救护车的香榭。
“王总?香榭是怎么了?”
张展着急想看看香榭,正要和王江搭话后钻进车里,却被两个医务人员推了回来。
“我也不太清楚,小榭她只是在我办公室,我让她休息一下,也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转身就趴在地上干呕起来,我正要上前问她怎么了,结果她就晕了过去。”
此时,王江才注意到张展的身前也是一片血红。
“张警官,你也受伤了?”
张展看了香榭一眼,随即摆摆手。
“小伤,不碍事。”
“可不能马虎,我看我还是送你上医院吧,正好我也想跟着香榭过去看看她怎么了。”
张展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刺痛感明显,先前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几乎察觉不到疼痛,可是现在一放松,就感觉全身似乎都疼。
“那就劳烦王总了。”
“诶,说什么劳不劳烦的,警民一家嘛。”
说完,王江就去地下停车场拿车,两人一犬,就这么跟在救护车后面,先后进到了医院。
进了医院,张展还想去看看香榭的情况,却被一位老医生推了回来,还不等他解释,一旁一个小护士就紧张兮兮地跑过来,道:“王医生,二十号病床的病人晕倒了,您快去看看。”
“二十号?”
那老医生看了看手上的病历表。
“二十号,许云生,怎么回事?你等我这里安顿好了就过去。”
听着老医生的话,张展反倒是一头雾水,他看了看香榭,又看了一眼住院部,怎么两个人一起晕倒了?
暴雨终于是停了,一束阳光照射在医院走廊的躺椅上,张展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只是懒腰刚伸到一半,就扯到了胸前的伤口,疼的他一阵龇牙咧嘴。
这时,昨晚的老医生正好从香榭的病房走出来,张展赶忙上前去询问香榭的情况。
“病人没事,不过是劳累过度,又受到了些许惊吓,所以才晕了过去,醒来就好了,倒是你,昨晚包扎了也不去病房休息,在过道里睡了一夜,也不怕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