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展好奇地询问到。
“当然不是,都已经成了怨魂,如何能再斩?先祖不过是将泾河龙王的怨魂引到当日斩杀的街头,那里早已建造高台,龙王被斩杀时,那颗龙头就埋在高台之下。”
“先祖穷尽一身修为,又布下文王八卦,这才将龙王的怨魂和龙头,一同镇压在了下面。”
张展和香榭来之前,从未想过事情的结果会如此的出人意料,甚至能用震惊来形容。
“难道,现在摘星楼下镇压的,就是这泾河龙王的怨魂?”
魏成功神色陡然凝重。
“是,也不是。”
“老先生何出此言?”
神话故事变成现实,已经让张展觉得不可思议,现在魏成功的话,张展越听便越是觉得玄乎,眼下这句,明显是话里有话。
魏成功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一个插曲,恐怕要等我见到那看懂我图纸的年轻人才能说了,不过到底都是跟着泾河龙王有关,因为他,我魏家世世代代守护于此,家中无论男女,子孙后代都需要有一人专精土木工程,文王八卦,在镇灵塔因天灾人祸损毁时,好能延续文王八卦阵法,重建镇灵塔。”
说到此处,魏成功叹了口气。
“至今,这镇灵塔重建十余次,我魏家守护于此已一千三百余年,事到如今,很多东西都已经不是我等人力可以干预,所以,也就只能止步于此,至于后患如何,早已超出了我的能力之外。”
张展和香榭都沉默了。
上千年的守护,没有任何人知道的秘辛,这一切需要多么大的意志力可想而知,可为什么摘星最终没有使用眼前的图纸建造设计,这个疑问,或许只有眼前的老人可以解答了。
似是看出香榭二人所想,魏成功继续道:“这摘星的前身,就是人人弃如敝履的乱葬岗,早些年,这里有过一场不可为外人道哉的战争,导致上千具尸体留在了此处,好在镇灵塔当年我爷爷建造时,一直埋于地底,才没被破坏,后来父亲死后,我接受了这个家族任务。”
“三年前,你们摘星高层看中这地方便宜,而且临近市区,就把地皮买了下来,我得知以后,以极低的竞标价格,按下了摘星的设计项目,你们现在手上的那套设计图,就是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设计出来的。”
香榭很是不解。
“既然这样,为什么这套方案没能得以视线呢?当初摘星是哪个领导否定了您的设计?”
香榭终于问出了这个一直困扰她的问题。
“那人好像是叫杜灵,至于为什么否定我的设计图纸,这就不好说了,不过他重新找人设计的图纸我看过,暂且不提是否能够起到镇邪的作用,哪怕单单是用作普通的建筑,都算不上是合格。”
“唯一的好处,恐怕也就只有造价低廉这一项,我想,也正是这一项,让我的项目被全盘否定吧。”
“我当时为了争取到这个项目,还曾找过这个杜灵,要求他给出整改意见,可对方见了我一面,什么修改意见也没提,只是安排人结清了我的设计款项,就把我打发走了,无奈之下,我也只能放弃。”
香榭脸色异常难看,如此看来,先前她的怀疑是正确的,杜灵的确有贪污的嫌疑,而且还不少。
这其中的门道,作为设计者的魏成功或许不清楚,但她最了解不过。
一想到杜灵因为一己私欲,造成了现如今这样的局面,香榭就气不打一处来,特别是回想起当初她和王江说起这事儿时,王江也是一脸的无所谓态度,她就更加来气。
“那老先生,现在镇灵塔的作用几乎是消失了,这,这会有什么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