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许云生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转身对香榭道:“或许,我应该再找魏成功老先生聊聊。”
许云生轻声开口,强迫自己又开始在房间里走起来。
“我说你这人就是死脑筋,电话里魏老先生不也说了么,有事情直接找他的儿子就行,你现在伤的这么重,出去再摔一跤,出点儿什么事儿,算谁的,我们直接把魏斩请到这医院来不就行了么。”
张展见许云生强行支撑着走起来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这样不行,有要事相商,还是该主动登门拜访,就算是见魏老爷子的儿子魏斩同样该如此,这是规矩,更何况,我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与其面谈,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更应该如此。”
许云生的坚持,香榭和张展都没有再说什么,或许是看见了许云生脸上焦急的神情。
一周后,许云生已经能够在病房内来去自如,虽然还没有先前那般灵活,但也好的差不多了,这于普通人来说,自然不可能,可许云生体质同样异于常人。
一恢复,许云生就找香榭要了魏斩的联系方式和住址,要前往一探究竟,张展和香榭想要一同前往,却被许云生拦了下来。
“我要去找魏斩说的事,如果你们在场,他一定不会说的,我自己过去就好了,你们先回去等我消息。”
说着,许云生拍了拍祸斗的屁股,后者纵身一跃,跳进了香榭的桑塔纳内。
目送着许云生驾车远去,张展颇有些怨气。
“怎么搞得好像咱们还不如一只狗似的。”
香榭倒不是那么的在意,她看着远去的轿车,喃喃道:“或许,他们的确有一些常人不能知晓的秘密呢,你应该听说过一句话吧,不是你的生活一直没有危险和尔虞我诈,是有人在默默承受这一切,是他们在负重前行。”
张展讶异地看了身边的香榭一眼,他明白,自己是没希望了。
“你有事儿嘛,没事儿送我去摘星,刚才杜灵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想要跟我谈谈。”
“谁没事儿啊,我还有很多案子堆着呢。”
话虽这么说,可张展还是开车将香榭送到了摘星楼下。
“杜灵会不会已经察觉到你在调查他?你去见他不会有危险吧,我看我还是跟你一起去比较好。”
张展下车,郑重其事地道。
“你神经啊,谁谈话喜欢对方身边坐一个警察,你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这青天白日的,难不成杜灵还会杀我灭口不成?”
将尾随的张展推到了车门的位置,香榭笑道。